现在这会儿众人都知道了,新郎官带来的男傧相都是什么搞笑的人了。
“???哪个吹?”
李学武掐着姬卫东的后脖颈子强调道:“我是说催妆!”
“哦哦,这个催啊”
姬卫东看见一众小姑娘都要笑抽了,还在逗着。
见着李学武点着手表提醒他时间不早了,再叽霸逗下去就得吃下午饭了。
“好,好,催”
姬卫东挥挥手,带着一众男傧相上前,对着一众姑娘喊道:“那个时间不早了,花轿也准备好了,新娘子也该起早了,再不起早门口的新郎官就要累倒了”
“不行不行!”
“就是,这啥呀!不行,这喊的不行!”
“得,下一位!”
姬卫东就知道自己第一个上来准得被轰下去,所以也没好好催,能把人叫醒就成。
黄干被推上前,坏笑道:“喜庆的花烛亮堂堂,新人家里好大的房,新床新被新罗帐,鸳鸯枕头分两旁,新娘子更衣嘞!”
“去去去,什么床什么枕头的”
“羞人!”
“哈哈哈”
这种级别的打油诗就已经让门口的姑娘们脸红了,显然黄干为的就是看这些姑娘羞笑的。
被轰回来黄干也不恼,笑呵呵地看起了热闹。
李学才按照哥哥的指挥走上前来,提了提气,看着面前的一众花枝招展的姑娘盯着他有些脸红。
但为了他哥还是大声地喊道:“要请姑娘难开口,门口的傧相不让走,只是今晚新婚夜,要做大事不好留!新娘子梳妆啦!”
“哈哈哈哈哈!”
李学才的脸还是太小了,喊完最后一句的时候都破音儿了,这会儿已经不好意思地躲了回去。
只是这小子喊的催妆诗再次把门口的姑娘们逗得大笑了起来,东倒西歪的让出了门口。
这是定好的规矩,新郎这边要把气氛活跃好,得显现出为难来,又得热闹起?
??。
不然凭着这些人,都不够李学武一个人打的。
事不过三,李学武掏出印制精美的红包,给门口的女傧相们一个个送上。
女傧相们拿到红包看了看,只见红色封皮表面印着喜字,中间镂空的部分能看见钱币上的花纹和牧羊人图画,下面还有百年好合的字样。
打开对折的封页,一面是嵌在封面页上的一元钱,另一面则是一段祝词。
这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历史,就是过往,就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和事。
车队成一字直线,出了胡同口,上了主干道,沿着交道口南大街照直了往北走,进安定门内大街,过安定门直奔顾家。
顾家这边也是准备多时了,无论是新娘子顾宁,还是昨晚回来的顾安,就连爱睡懒觉的顾延都早早地被父亲派来大门口迎接李学武的迎亲车队了。
大门前的警卫自然认得顾延,见他带着几个院里的小年轻过来,值班长走过来打招呼道:“不是都说好了嘛,我们认识接亲的新郎官”。
“我爸让我们迎一迎”
顾延倒是会做人,从兜里掏出烟盒给一众人让了烟。
嘴里笑着说道:“喜烟,抽吧,没人说”。
“可不敢,还在岗呢”
值班长接了香烟却是放进了兜里,玩笑道:“你们不会是来这截车要烟的吧?”
“哈哈哈!”
左杰站在顾延的身后笑道:“你们拦一道,我们拦一道,李哥手里可有好烟”。
顾延也是笑着道:“别怕,不给烟抽就不放车”。
值班长笑着点了点顾延,道:“你这是胳膊肘往哪儿拐啊,小心你姐收拾你”。
“你还要不要烟了!”
顾延坏笑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姐嫁人了,再想跟新郎官卡烟可没机会了”。
众人正说笑着,却是看见大街上拐过来一辆花车。
“来了来了!”
左杰看见花车出现激动地喊了一句,随后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便目瞪口呆地看着又一台花车出现。
随后又一台、又一台、又一台、又……
顾延身后的小年轻茫然地看着开过来的一长熘花车车队,不忍开口问道:“小延哥……你有几个姐姐……”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