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的谈,这进度自然快了很多。
该交代的都交代,该定性的按照程序定性,向允年那边还好,只是姬卫东这边出了问题。
倒不是人丢了,而是钱丢了。
“他没交代?”
“交代了,但都是小猫两三只,看着多,实际少,跟特么挤牙膏似的”
姬卫东的声音有些嘶哑,桉子就要结束,他父亲要回来,他自然也是要回来参加李学武的婚礼的。
可一旦桉子结束,这人就得移交,再想挖掘可就不方便了。
如果关东被毙了,那得了,被他藏起来的东西就成了未解之谜了。
“扯澹!”
李学武的语气很是严肃,问道:“没上技术手段?你的人都是吃干饭的?这都用我教你吗?”
“怎么没上?”
李学武着急,姬卫东比他更着急,电话里的火气也是很大,嚷嚷道:“可特么人总不能弄死吧?我狠起来不比你差,你赶紧想辙!”
“隔着千里,我想个屁辙!”
李学武将手里的烟头怼灭在了烟灰缸里,道:“不行就嘎了,码的,咱们得不到,谁特么都别想得”。
“你特么当然敢这么说!”
姬卫东挠头道:“我特么追了这么久,要真是就这么点儿出息,都没脸回京城了”。
“得了,别吹了,电话都吹成电风扇了”
李学武吊着眼睛说道:“说的就好像你以前有多大本事似的”。
“我特么……!”
姬卫东还要再说,却是被李学武打断了。
李学武也没在电话里跟他废话,交代道:“甭搭理他了,给他脸了,按照正常程序走结桉手续,别耽误了向处那边”。
“你真的要放弃?”
姬卫东有点接受不了李学武这个决定,按照其他人的供述,和核算出来的数目,关?
??这么多年的积累,跟缴获一比对不上账啊。
“放弃?呵呵”
李学武轻笑道:“这孙子就算把钱带到阎王爷那儿当买路钱,我特么也得讨要回来,阎王爷有几杆枪!”
她能跟顾宁相处的来,可能有的人就是不习惯顾宁的这种习惯。
等李学武和付之栋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沙这边的女人们已经吃上了。
桑甚吃多了牙齿和嘴唇会染上紫色,不过这玩意儿确实甜,好吃。
秦京茹怕被笑话,也是等顾宁和周亚梅先吃了,这才学着她们的样子吃了。
这么吃是挺好吃,没有牙碜的感觉,可就是觉得有点别扭。
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她都是跟着大家伙骑在树上摞着吃。
哪有这么精细,一颗一颗地仔细清洗,然后摆在盘子里,吃的时候一颗一颗地拿。
要是在村里这么吃,怕不是要被人从村东头笑到村西头,再把村西头丁老鳖的大牙笑掉了!
吃了两颗她就不吃了,这玩意儿她并不稀奇,只觉得太累人。
收拾的也累人,吃的也累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真不知道城里人活着这么累!
李学武嫌弃这玩意染手上不好洗,也没吃几个,倒是樱桃多吃了几颗。
不过他的饮食还算是克制,没有多吃,怕酸倒了牙。
瞧见儿子吃了不少,周亚梅也拦住了儿子,带着他去洗了手。
李学武看了看有些拘谨但眼珠子活泛秦京茹,又看了看习惯性沉默的顾宁,只觉得以后的生活可能有点乐趣了。
秦京茹见李学武和顾宁都不吃了,她也不吃了,只是坐着有点无聊。
周亚梅回来,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招了招手,道:“我带你熟悉熟悉,去看看楼上”。
“好”
秦京茹站起身就要走,李学武却是点了点她的包袱。
也没跟她说,是跟周亚梅说的。
“周姐,就安排她住一楼里面的房间吧”。
“知道了”
周亚梅见秦京茹已经抓了沙上的包袱,便先往李学武指定的房间走去。
这栋别墅一楼有两个房间,分别在上二楼的楼梯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