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婷端着茶杯坐在了李学武的对面,笑着说道:“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特别辛苦吧?”
“哈哈,辛苦是辛苦,我这辛苦可不是为了结婚的事累的”
李学武捏了捏眉间,笑道:“昨晚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聊天聊的晚了”。
解释完,又对着韩雅婷补充解释道:“那几人跟姬卫东也认识,我们一起坐过的,都是咱们系统或者兄弟单位的”。
听李学武提起姬卫东,韩雅婷就觉得有些泄气,没有这么处对象的。
刚确定关系就玩失踪,一个多月
了,人影都没见着,电话里说的可好听,下周回,下周回。
下周都过了下不知道几个周了,还是没回来。
李学武掀开门帘子,走出来对着傻柱笑道:“乔迁加新婚,双喜临门”。
说完这一句人已经下了台阶,见着秦淮茹看自己的笑话,也只能苦笑道:“他以前不这样啊”。
“谁知道呢”
秦淮茹笑着撇了撇嘴,道:“你跟他说啥他都能跟你聊到房子上去”。
李学武对着屋里的傻柱摆了摆手,笑了一下,又对着秦淮茹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咋这么早就挂门帘子了?”
这个时候的门帘子也是简单,供销社卖的竹子条的,经管好了,能用十几年不坏。
只是出来进去的得快点儿,不然蚊子、蝇子该进还是进。
“嗨,卫生运动,你没收到通知啊?”
秦淮茹将手里的衣服撂下,甩了甩手上的水,解释道:“饮食卫生、消灭蚊蝇,今年的主要工作重点,招待所都收到通知了”。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人还能跟蚊蝇斗法?
“好在没让保卫处拿枪炮来参与”
“噗嗬”
秦淮茹被李学武逗的一笑,随后继续说道:“是好事儿,街上正清理路边的垃圾呢,不许有积水,不许有杂草,街道来人通知说还要检查呢”。
“夏天还好”
见母亲跟武叔说着话,棒梗拿着手里的火柴盒插话道:“我们老师也就带着我们拎着蝇子拍出来打蝇子,要是冬天,哕得去挖蝇蛹!恶心死了!”
李学武笑着看了看棒梗,对着秦淮茹说道:“得,回头我跟彪子说一声,把我后院也钉上门帘子”。
说笑了一句便出了门,刚跟王小琴她们几个打了电话,不好迟到的。
前院儿没有烦人的傻柱,倒是见着三大爷推着车子进院,车后座上还挂着破水桶。
为啥说破水桶呢,因为水桶还往下滴答水呢。
“幼,三大爷,重出江湖啊”
“你也知道我钓到大鱼了?”
闫富贵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特么灿烂。
见着李学武走过来,就在垂花门口停了车子,拉着李学武看他水桶里的鱼。
李学武不想看鱼,他只想看看三大爷是不是跟傻柱长得很像。
特么的,傻柱不会是三大爷的私生子吧?
怎么俩人现在都一个德行啊!
水桶里的鱼还真不小,一扎多长的大鲫鱼,嵴背都带黑花的。
“这得有一斤多吧?”
李学武还真是正经地夸了夸,这鱼确实难得。
别看才一扎多长,一斤多就叫大鱼了,这野生鲫鱼,十年都不一定能长一斤。
这条确实可以称之为大鲫鱼了。
“您这是把爷爷辈的钓上来了,可以啊”
“哈哈哈”
能得到李学武的夸奖,闫富贵的心里满意极了。
去年这小子在新手保护期的时候跟自己去钓鱼,这家伙让他给自己埋汰的!
现在终于大仇得报,必须跟他显摆显摆!
“不行喽,现在身子骨不顶用了”
闫富贵笑呵呵地做了个钓鱼的手势道:“年轻那会儿,三四斤我也能钓得上来!”
李学武只当他是吹牛哔了,去年在海子那边,他跟老彪子几人用网挂上来不少三斤多大的,可那都是公园里喂大的。
野生的,好家伙,一斤就是爷爷辈的,要是三四斤,那鱼还不得跳出来问你我像不像人啊!
不说三大爷这身子骨,往年轻了倒,许也是禁不住三四斤野生鲫鱼的折腾的。
不给他拽河里去都算是好的,夸两句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