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李学武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怕李学武不信,指着前院儿对着李学武问道:“你想不想看我小姨的小鸡?走,我带你去看”。
“棒梗!”
正跟中院水龙头边上打水的秦淮茹早就听见了后院儿子跟李学武的对话。
这会儿见着儿子又被那坏蛋带沟里去了,走到月亮门那叫了一声。
等棒梗茫然地转头看过来的时候,秦淮茹紧走几步到了李学武家门口,揉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道:“喂完了吧?回家吃饭,还得上学呢”。
棒梗不知道生了什么,看了看自己妈,又看了看一直笑着的武叔,有点毛愣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往月亮门走,这才瞪着李学武嗔道:“还说跟你学好呢,瞅瞅你都咋带我儿子的”。
“怨我啊!”
李学武也是笑着说道:“我们这儿说的挺纯洁的,怎么到你这儿我就是坏蛋了呢”。
“去你的吧!”
秦淮茹嗔着就想捏李学武两下子,这坏蛋太气人了。
不过这是在院里,她可不敢跟李学武打闹,只好故作凶狠地说道:“你就是坏蛋!”
李学武站在家门口,看着秦淮茹气呼呼地出了院门,好笑地搓了搓脸。
等回头想进屋的时候却是瞧见聋老太太在屋门口坐着看热闹呢。
“呵呵,身体挺好的啊?”
李学武也是有日子没见着这老太太了,即便是天气好她出来的也少了。
他爸给看过几次,是腿脚不好了,拄着拐棍走都费劲呢。
聋老
太太见李学武打招呼,也是用手里的拐棍指了指李学武,笑着道:“坏小子”
“哈哈哈”
谁特么说这老太太聋的,看热闹的时候耳朵灵着呢!
“羡慕你啊”
傻柱端着酒杯跟李学武碰了一个,感慨地说道:“我李叔他们帮你张罗着,你等着进洞房就成了,我这姥姥不疼……”
“哎”
李学武拍了拍傻柱的胳膊道:“别瞎念叨,再把你家我老婶儿招回来,再送一趟可麻烦”。
“嘿嘿嘿”
老彪子也是想起了上次上坟的趣事了,坐在对面嗤嗤地坏笑着。
傻柱本来借酒浇愁感慨一下他的身世,这是一件很扇情的事,也想着能让李学武等人心疼他一下。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这几个兔崽子根本就不是长心了的样啊,还在拿上次坟头呲尿开玩笑呢。
当时这件事涉及到了他妹妹雨水,也是怕他妹妹吓着,所以一直都没有人说。
今天傻柱算是气坏了,对着姥爷和二爷指着老彪子和李学武便开讲了。
“你们说这两个损小子有多损,我特么就没见过这么损的”
傻柱愤愤地说道:“我特么刚烧完纸,刚磕完头,一转身的工夫,这损小子也不管哪是哪儿啊,跟特么别人坟头上尿上了!”
“哈哈哈!”
当事人老彪子和李学武听傻柱提起这个已经是拍巴掌乐了。
想想当时几人干的混蛋事也是可乐,说不定推车的那个鬼现在还特么蹲坟头骂大街呢。
炕上妇女那桌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都在听着傻柱对着李学武两人的控诉。
当听着吉普车打不着开不动的时候还捏了把汗,等再听到傻柱说李学武这损小子开完枪后那车不用踩油门跑的飞快时,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尤其是对混不吝的李学武和老彪子,众人都觉得这俩人要是凑一块儿怕是能成立个鬼见愁组合了。
酒宴一直喝到了晚上九点多,闻三儿带着老婆孩子先撤的,剩下的众人则是一起收拾了残局。
男人们也没了喝水的劲头,该喂马的喂马,该洗漱的各自洗漱。
李学武跟着李学才去东院转了一圈,许是母亲帮着收拾的,屋里很立整。
该有的家具都是姥爷给打的,不知道李学才毕业后是去哪儿工作,单位会不会给分房子。
不过这处房子也是极为妥当的,就算是在这边结婚过日子两人都方便。
出门骑车子十了分钟就到姬毓秀的单位了,如果李学才分去中医院,那跟父亲走路上班都合适了。
“让毓秀来看过了嘛?”
李学武站在屋里看了看窗帘的颜色,这怕不是女主人才能做决定的吧?
李学才今晚也跟着蹭了几杯酒,现在脸有点儿上色,不过思维清晰的很。
“来过了,只要休息了就来收拾”
显然是知道二哥问的啥意思,李学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