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老友重逢,李学武把姬卫东的手拍的piapia响。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特轻松?”
姬卫东翻了眼珠子看着李学武,问道:“你没给我带来安慰也就算了,还欺负我”。
“瞧瞧,瞧瞧,这怨怼的样子怎么跟娘们儿似的?”
李学武笑着调侃了一句,随后松开了姬卫东使劲捏着自己的手。
“说到底你还是怨我了,是我不好,把你配到这等苦寒之地”。
“哎!这还像句人话”
姬卫东得意地笑着,松开了李学武的手,摆手示意许宁坐,自己也坐在了沙上。
“所以啊”
李学武也坐下来,很是理解姬卫东的样子说道:“我来了,救你脱离苦海了,你可以回去享受生活了”。
“啥玩意儿?”
前面的话姬卫东还觉得李学武变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李学武终于学会当个人了。
没想到后面这一句直接将李学武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打回了原型。
这孙子还是那个玩意儿!
“你特么摘桃子上瘾了是吧!”
姬卫东暴跳如雷,从沙上刚沾了屁股便像是坐火炉子上似的,直接蹦了起来。
“在京城的时候我就不说,边疆呢?”
刚问出这一句,看见李学武挑着眉毛,想起自己做的事儿,立马把话滑了过去。
“那好,边疆的事儿就不说了”
打开李学武拦着他要强调说一说边疆事的手,姬卫东提高嗓门抱怨道:“我可是背井离乡在你口中的苦寒之地忙活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你让我走?!”
“姥姥!”
袁华?
怕不是被秦淮茹一嗓子吓尿裤子了。
以前机关里的小年轻都传,说车间里的老娘们儿凶得很,动辄就要扒人衣服看瓜。
好么,袁华才不想被扒衣服捂着腚回家呢。
这会儿张松英瞪了一眼还在挣扎的于海棠,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却是把于海棠打懵住了,也把站在玻璃窗后面偷看的那些人打的一激灵。
传言不是假的啊,车间出身的女同志就是比机关的霸道啊,动起手来是一点儿都不含湖。
广播站里的娘们儿根本不愿意为于海棠出头,往日被于海棠挤兑的都差打开窗子拍手叫好了。
一个大姑娘,勾搭这个,联合那个的,谁家的老爷们禁得住这么勾搭啊。
再说看见的男同志,真有想学袁华见义勇为的,可那两个本身就是娘们儿,好男不跟女斗不是。
所以啊,于海棠结结实实地挨了张松英一个大嘴巴后,捂着脸被两人拽走了。
秦淮茹本没想着动手,但是见着张松英动手了也没有说什么。
把于海棠带着回了招待所大院儿,就在楼旁边的花园里,两人把于海棠堵墙角了。
这儿是个死角,只有进出大门的人才能看到这边。
可这会儿是上午,还没好饭呢,厂里人不来,住宿的早就出去了。
再加上这里是秦淮茹和张松英的地盘,所以于海棠真的是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她了。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这儿吗?”
秦淮茹冷着脸看着捂着脸的于海棠,抬手一巴掌把于海棠捂脸的手打下去了。
往日里嚣张惯了的于海棠这会儿也成了小鸡仔儿了。
她的手是写文章的手,她的脸是念稿子的脸,哪里说得过两个已婚妇女,哪里打得过车间搓零件的手。
看着于海棠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胆战心惊地站在这儿,秦淮茹开口问道:“是不是你讲我们两个的坏话了?”
“没……没有”
于海棠知道秦淮茹跟自己姐姐住在一个院儿,但她不觉得这么一点儿关系能让秦淮茹放过自己,原谅自己。
她是万万没想到啊,李学武那边没有找自己,却是秦淮茹这边找上门来了。
刚才在办公室她就觉得不好,光想着李学武了,忘了秦淮茹和张松英也不是好惹的这茬儿了。
可是,她只跟李学武的对象说了,这两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答桉秦淮茹会告诉她的,不过却是没好的态度了。
“你欠儿蹬似的跑去跟李学武对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