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于海棠这么离经叛道的话语,雨水只觉得有些无语。
于海棠倒是心里微微一转弯儿,笑着说道:“不过也是,你跟我说说她叫啥名,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有多美”。
“你不会是想做别的吧?”
雨水盯着于海棠,道:“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李学武是啥样人我比你清楚,坏起来很可怕”。
“哎呀,不至于的”
于海棠笑着道:“听见你说的这么好我就相形见绌了,可不看看终究是输的不情愿嘛”。
“哎呀哎呀怕了你了!”
“嘿嘿嘿嘿”
还不知要被偷家的顾宁正站在单位门口纠结着。
今天她休息,但领导约好的,今天下午跟她做结婚申请谈话。
倒不是时间长短,或者时间不对,而是她还是有些犹豫。
不过人都走到这儿了,她也没了再回去的想法儿,径直上了楼,往约好的会议室去了。
过程并不煎熬,更不繁琐,深知顾宁身份和性格的两位领导都没有为难她。
仅仅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在申请书上签字了。
是当着顾宁的面儿签的,为的就是想让顾宁早点儿去领证。
顾宁在两位领导的祝福声中拿着申请离开了会议室。
重新站在医院门口?
??顾宁的心情又是一个样。
一步已经迈出,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走路回家,刚过家门口的十字路口,便见着一辆熟悉的吉普车正跟门口停着。
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刚还在心里想着这个人,这个人就出现了。
娄父早就想明白了李学武的狼子野心了,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只要是从底层爬起来的时代之子,没有不是用这一招儿积累财富的。
例子太多,只不过分自愿和被动罢了。
他本来是不愿意的,这么大岁数了,他还要脸呢。
可谁让时局衍化到如此地步了呢,被动也得变主动了。
当然了,今天为什么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李学武谈,那是因为他将自己的情况分享给了性命相关的几家,没想到这几家都想给李学武效犬马之劳呢。
如果这么想的话,他还是很有面子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跟李学武说是你的面子。
有人问了,这可是大商人啊,这几家如果跟娄家是世交,那也是豪富一方的,怎么可能信任李学武这样一个小虾米呢,更哪能想着跟娄父一起搭船呢。
这不得不说是李学武最让娄父欣赏和信任的地方了,也是让这几家在心底里信服和向往的地方了。
李学武跟娄父的计划是完整的,有目的性和有完备应急预桉的。
再有,李学武在这个计划里没有想着拿一分钱,帮助娄父也是看在亲情的面子上,没想着带他们搭船。
帮助娄晓娥也是感情方面的,娄晓娥运作的是李学武自己的钱,娄父相当于是搭便车。
而这几家的想法是什么呢?
找个比李学武更高级别的兜底不是没有,那是手扒拉挑。
但值得信任的比李学武有没有?
没有,如果他们也有一个副处级,这么有权势的姑爷,也不会跟娄父商量了。
更没有世代相交的这种关系当兜底。
那花钱可不可以?
可以,都捐了,命有可能保住,可那还有啥意思。
现在有一条船,只要他们努努力,跟娄父一样就好,留在国内躲风雨,保住根基,把活钱拿出来交给娄家闺女,也就是李学武的代言人去运作。
那作为船客,活钱不在他们身边了,他们的命自然保住了。
钱又没有给李学武,只是在娄家手里,信任世交总比信任其他人来的稳妥。
再一个,在计划里,娄父是不出去的,跟他们一样,在国内,那他们就不怕出去的娄家闺女出现什么问题。
这算不算赌博?
算,还是豪赌,上赶着低声下气求人家的豪赌。
但不赌不行,要么下桌,要么押上全部身家。
至于娄家在运作资金上面会不会出现问题,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即使外面没有李学武支持,可那里是他们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