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子没辙,武哥确实没说要用什么借口瞒着这边,他只能实话实说道:“那个,是武哥结婚”。
娄晓娥握笔的手一紧,随后瞪着眼睛看向老彪子问道:“你再说一遍”。
老彪子无奈地笑了笑,这跟自己瞪眼睛有啥用啊,又不是自己结婚。
这女人他听三舅说过,但没敢打听详细情况,能得武哥信任的,那一定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感情上的事儿他不敢乱说,这会儿只能说道:“真的,武哥支钱是准备结婚的用处,暂时需要五百”。
娄晓娥瞪着眼睛看了看老彪子,见这人不像是扯澹,便冷着声音问道:“什么时间?”
老彪子挠了挠眉毛,心里想着这娘儿们不会准备到时候闹去吧?
不过时间瞒着也是没用的,毕竟这边距离大院儿也没有多远,打听都能打听得到。
“五一”
老彪子眨了眨眼睛,实话实说道:“武哥说五一办婚礼”。
回答完,又对着这个叫娄姐的女人开口道:“我得赶紧回去,还有一车货等着送呢”。
娄晓娥看了看老彪子,没说什么,在账本上做了登记,项目上写的就是结婚,后面跟了五百元。
可能是情绪波动,本来的点儿都要把本子点透了。
登记完起身去柜子里拿了钱,数了数便递给了老彪子。
老彪子得了钱想要说句再见的话,可见着娄姐阴
沉的脸,赶紧撒丫子跑路了。
娄晓娥看了看老彪子出门的身影,气呼呼地把账本收了,锁了柜子和门,也跟着出了大门。
“你也不想想,谁家孩子有你闺女长得大啊”
于丽收拾了桌子,又将手枪从办公桌上拿起来,走到李学武身边帮着他插在了枪套里。
“是不是太沉了啊?”
这手枪很有份量,以前还好,因为外面穿夹克,还能用背着的。
现在只能卡在腰上,坠的慌不说,一个大干部,有些不大好看。
李学武无所谓地说道:“没它我不安全,放别的地方更不方便”。
“要不让人看见,总不能放裤裆里吧?那岂不是更危险!”
于丽才不信李学武的鬼话呢,他天天坐办公室,能有个啥危险。
要是出了门,那开车的司机都带着枪呢,还能叫他有了危险去?
只不过是这枪好看,这人又想着过部队的瘾罢了。
“打没了你才好呢,省的你耍坏”
于丽嗔了一句,随后推了李学武一下,叫他穿外套去。
她是有些珍惜李学武最后在这边住宿的时间的,以后这坏人不在这边住了,她想伺候都伺候不着了。
雨水跟她说这不正好解脱了?可她总觉得有些茫然,或者叫怅然若失。
有这个人在后院住着,每天早上斗几句嘴,就着这么会儿工夫说几句闲话,她都能一整天的信心满满。
看着穿了衣服出门的那道身影,于丽抿了抿嘴,拿了抹布去收拾屋子了。
“这些个破烂儿你还要啊?”
李学武正走过月亮门,瞧见傻柱几个抬着一个破联柜往出走,嘴里便招呼了一声。
傻柱跟在后面,见着李学武过来回应道:“不要了,但大姥说木头还算不错,准备拆开了刨一下做板子”。
说着话看了看李学武问道:“你那屋的家具哪儿买的,实在不行我叫大姥跟我去看看旧货也成”。
他是见过李学武屋里的家具的,虽然都是旧货,但根本没有旧的概念,都是好木料,越用越有样儿。
“就在咱们街道供销社旁边那家委托商店”
李学武站在院里看了看傻柱的正房和雨水那间偏房。
“你就没想着把雨水那间房子改成厨房,在正房分东西屋,给雨水留出一间来?”
“我才不跟他一起住”
还没等傻柱开口呢,从屋里走出来的雨水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她哥,嫌弃地说道:“邋遢的要死”。
“你这不傻嘛”
李学武笑着道:“他是邋遢,你嫂子还邋遢啊,结婚以后住东西屋,你还能沾着你嫂子的光”。
“嘿嘿,这可得求我了”
傻柱见李学武这么说,也不觉得被自己妹妹说了丢人了,对着雨水挑着眉毛说道:“要不要听学武的,住上屋来?”
“不要”
雨水咧了一下嘴,对着李学武说道:“你别老给他出主意,我哥想一出儿是一出儿的主儿,说不定你撺掇着他就想着盖楼了”。
“呵呵,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