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倒是比较好奇这个,问道:“是要放在他家里养吗?”
说完了话也不等于丽回答,又继续说道:“是了,毕竟是捡来的嘛,又是他奶奶一直带着的,他和他对象都是上班的,正常”。
“好像是要自己带”
于丽也是不怕雨水乱说的,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过一段时间就都知道了,便也就跟雨水说了。
“今天跟我说的意思好像是结婚以后搬走,孩子也是他们自己带”。
“是嘛,他的意思还是他对象的意思?”
雨水还挺惊讶,毕竟这是一个很好选择的问题,李姝在李家并不存在身份问题。
李学武自己养和在家这边养都不涉及到李姝的身份,当然是可着方便的来。
“这就不知道了,我也就是听他提了一嘴”
于丽扭着身子脸对着雨水躺了,嘴里继续说道:“他那人你不知道?啥话都是不愿意说的”。
“他们家的家教”
雨水了然地点点头,道:“从他奶奶那儿你就能知道,他们家的孩子从小都是,就连最淘气的李学武都是一样,从来不乱说话的”。
“呵呵”
于丽笑了笑,说道:“小时候他欺负过你没有?”
“没有吧?我记得没有”
雨水回忆了一下,说道:“他很少跟院子里的孩子玩儿,嫌闫解成面,也嫌后院刘光天怂,再大的,像我哥他们,更是差着年龄呢”。
“那你为啥很少跟他说话?”
于丽看着雨水说道:“就算是现在,我见一起吃饭的时候,即使坐在一桌你们也很少说话”。
“烦他呗”
雨水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棚顶说道:“就算他当厂长,我都知道他是个啥样的人,坏的很”。
“呵呵,你倒是看的准”
于丽笑了笑,用手理了理耳边的头,说道:“他这人耍坏一套又一套的,跟那些朋友都是,你没听见,他们打电话才有意思”。
“不用听我?
?想象得出来”
雨水撇了撇嘴,随后转头看着于丽问道:“明明知道他坏,为啥你还不离开他?”
等目送了武哥进了垂花门,他往屋里走,人还没进屋,肚子先进屋了。
大姥和二爷正坐在炕的这边跟傻柱打纸牌,几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因为李学才和葛林他们在中间已经躺下了。
沉国栋见着老彪子进来,便问道:“武哥跟你说啥呢?”
他刚才从窗子看见武哥跟彪子搂着肩膀好哥们儿似的进来的,这才问的。
“没啥”
老彪子挑了挑眉毛说道:“武哥告诉了我一个事实”。
“啥事实?”
这会儿沉国栋和二孩儿都没睡着,听见是几个兄弟之间的事儿,便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葛林是不大在乎这些的,他个子高,只能躺在炕上的拐角处,这里得横着睡,不然这铺炕可睡不下他。
老彪子抖了衣服挂在墙上的衣挂上,对着沉国栋几人笑着说道:“武哥告诉我,其实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劳苦大众”。
“啥?”
沉国栋咧了咧嘴,看了一眼老彪子新买的皮鞋,和打了头油苍蝇落在上面都打滑的脑袋。
这特么哪一点能看出这孙子是劳苦大众?
“呵呵呵”
正在打牌的傻柱笑着说道:“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你不信?”
老彪子横了横下巴道:“我和国栋还有二孩儿都是穷苦大众,我们连工作都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怎么就不是穷苦了?”
“嗯,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二个”
二爷见老彪子耍宝,坐在傻柱对面儿的他跟傻柱眨了眨眼,说了这么一句。
傻柱也是转头对着老彪子说道:“说这话你小心点儿,要是让那三位女同志听见了,我保证你明天,甚至后天,都吃不着饭了”。
“呵呵呵”
沉国栋也是笑着说道:“西琳姐听见你说没吃着饭绝对会这么做”。
老彪子瞪了瞪眼睛,道:“那就去掉这句,反正我们现在都是最典型的穷人”。
“嗯,真特么穷”
二孩儿笑道:“穷的彪哥直换裤子,因为裤子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