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合作基础,还是从身份设置,都在想方设法地做控制。
当然,他也理解李学武的做法,买卖就是买卖,感情就是感情,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这个思路我在想想”
娄父考虑了有一会儿,点点头,对着李学武说道:“身份的事儿要多久?”
“慢慢来”
李学武笑了笑,没打算今天就能听见对方的答复,能说考虑就已经是在向自己的思路靠拢了
别说他欺负老年人了,有些事情的价格在一开始就标注好了的,只不过看你想不想拿而已。
两人也算是合作关系,今天算是开了个好头儿。
也别说李学武计划的这些行不行的通,至少李学武是有计划的,也有目的的在谋求展。
如果李学武说直接送他们走,并且帮着把钱带过去,娄父反而要担心了。
“情况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变,但你们要学会低调”
李学武看着娄父说道:“不要再去寻求离开的途径了,也不要再去跟人家聚会讨论这些事情了”。
“我明白”
娄父点点头,有些惆怅地说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谈的再多,说的再多,没有出路也是没有用的”。
“您明白就好”
李学武解释道:“公营的公司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推荐您过去的”。
“呵呵,没想到我富贵了半辈子,到头来还得重新再来”
正事儿谈完,娄父也露出了笑脸,抬手示意李学武喝茶。
李学武则是摆摆手,跟着笑道:“姜子牙八十挂帅,您还年轻呢”。
“哈哈哈!”
娄父见李学武会意,便也笑着说道:“希望我到八十岁的时候可以退休,劳碌半辈子,太累了”。
“让您辛苦是我们的不对”
李学武站起身,说道:“您多教教娄姐,我在做好支持工作,希望您早日享受到儿孙福”。
“希望如此啊”
娄父也站起了身,走到李学武身边,仰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学武,微微点点头,说道:“她从小都是娇惯着长大的,有些孩子气,你多照顾”。
“您外道了”
李学武跟着娄父的脚步出了门,笑道:“人总是要成长的,我看娄姐现在就学的好”。
“哈哈哈,我自己的闺女我还是清楚的”
娄父走下楼梯,见着爱人和女儿站在客厅等着他们,便问道:“怎么还没去睡?”
李学武看?
?看手上的时候,不知不觉跟娄父在书房谈了许有两个多小时,这会儿确实到了休息的时间。
“谁有钱挣谁的”
“呵呵”
娄父轻笑着往后靠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学武一眼,随后问道:“做过买卖吗?”
说着话转了转手指,强调道:“我说的是正常的”。
“没有”
李学武明白娄父的意思,正常的买卖就是见得着光的,合理合法的经营。
要是这么算起来,他还真就没有做过正常的买卖,因为现在不允许有这种买卖的存在。
无论是贩梨起家,吉城换货,还是回收站,包括钢城的第一次粮食白酒,津门的海鲜干货,钢城第二次的“朋友赞助”,边疆大采购,都是不正常的。
娄父当然看得出来,但他不知道李学武做过这么多事儿,可想到十万块钱买石头,就知道这小子身家不小。
这些身家要是依靠李学武那当大夫的父亲,那李顺还不得累死。
所以娄父强调了这种正常的买卖,就是告诉李学武,有起家的草莽,没有草莽的豪门。
去了港城,李学武就没有了现在的身份依靠,做买卖还得是看他的。
“那我就一些我了解到的情况,给你讲一讲”
娄父坐在椅子上,很是自信,也很有些指教的意味对着李学武说道:“现在的港城,虽然蛋糕已经分完了,但机会还在,所以叫遍地黄金”。
“你说我二十年去,呵呵,其实我二十年前去过港城”
娄父还不避讳地跟李学武说道:“我对那边有一定的了解,安顿好了他们我才回来的”。
“从一些沟通上面我能感受到当年的荒芜情况和机遇,随着过去十年的展步伐,港城正在继续展与扩张制造业”。
“强劲的经济增长令港城已经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与新、韩、湾齐名”。
“随着经济的急展,加上当地也积极展基础建设及公共房屋,港城居民的生活质素普遍有所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