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娄父能跟自己说这些,那就代表认可了自己的存在,也认可了自己的身份介入到娄家。
“我不会”
李学武谢过娄父的倒茶,伸手接过茶壶,给他续了茶水。
第一次自然是要等娄父给自己倒茶的,因为自己是客,他是主。
因为年龄的原因,和今天谈话的目的,等他给自己倒茶就代表了认可。
现在李学武接过茶壶,给对方倒茶,这就代表知礼,代表自己尊敬对方,认可对方,也定下了自己晚辈的身份。
“现在我真的有了书房,但每一本书我都要仔细品味和阅读后,觉得值得拥有,才会放在书房里,就像您”
李学武放下茶壶,指了指娄父身后的书架说道:“每一本书都能表达您的知识和涵养,而不是靠这些书来充当门面”。
“喝茶”
娄父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李学武的意思,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李学武喝茶。
李学武则是笑着点点头,敬了娄父一下,等对方端起茶杯,自己才端了起来。
两人从一进门就开始交锋,斗的不是气,也不是非要比出个高低。
李学武还没有压自己老丈人一头的恶趣味。
两人争的是,谁主导这次沟通和谈话的主动权。
娄父很明白,他在身份上天然的要比较李学武弱势
,如果李学武真的是奔着钱来的……
再退一万步讲,李学武真的是奔着人和钱一起来的,他得怎么回应。
也许这个人在部队锻炼过,有办桉的头脑,有为政的头脑,但经商的头脑一定是都用来长身体和走捷径了。
娄母现在看着李学武倒不是想的这个“女婿”有多么笨,而是觉得自己闺女可能要很累。
一个草莽,注定不会关心和照顾人,更不会持家,偏偏还大男子主义,这聚财是没法儿了。
“十吨”
“啥?!”
“啊?!”
“噗!”
屋里除了那位老管家站的远,没有强烈的反应,沙边上的娄姐和娄父娄母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呆地看着李学武。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撇了撇嘴,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随后很是无所谓地解释道:“一个朋友,关系还不错,说手里有些玉石问我要不要,我说是不是真的,他说是,我就都要了”。
“十吨?”
娄姐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学武,她现在好像明白了,李学武先前说的一万块不是一块儿。
“嗯”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他着急的嘛,所以便宜喽”。
娄姐不敢置信地追问道:“十吨一万块钱?”
“呵呵,做梦呢吧”
李学武笑着推了推盯过来的娄姐,说道:“一吨一万块,还十吨,抢劫啊?”
“你这跟抢的也差不多了”
娄父拿着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茶水,哆嗦着手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这小子不讲武德,说话竟然大喘气。
娄姐这会儿早已经反应过来这笔账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学武问道:“你真的花了十万块钱买了十吨玉石籽料?”
“呵呵,不然呢?”
李学武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玉石料子说道:“难得大马路上随便捡来的,逗娄叔叔啊?”
“你这买卖做的值”
娄母见爱人正尴尬着,赶紧接过话茬儿,笑着说道:“只知道你在公家做事,没想到还有这份财力”。
“不是我自己的”
李学武得体的笑容给了娄母很大的好印象,先前看着就好,现在看着更好了。
又会做人,又会做事,又会赚钱,这小伙子真是好。
“是我的小兄弟”
李学武解释道:“大家都是穷苦孩子出身,想要赚个养家湖口的营生,这不是弄了个废品回收站嘛,顺便做点儿小买卖”。
娄父看着李学武,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人是在炫耀。
还小买卖,有交易额十万块钱的小买卖吗?
他怎么不知道,叫李学武说的,他都想去趟边疆,看看玉石生意是不是这么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