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绝望地看着杨凤山,咬着牙说道:“我要跟你离婚”。
杨凤山没有搭理她,一手举着枪,一手去拿电话。
“砰!”
这会儿黄平见姐夫打电话,壮着胆子拼着姐夫不敢对着自己开枪的劲就要去摸门,却是被一声枪响钉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了,别动”
杨凤山决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次是警告,要是再敢乱动,我就打你的腿”。
黄平不敢动了,他没想到自己姐夫这么狠,真的敢开枪。
而一直哭着的黄玉也是被这一声枪响吓到了,嘴里的话再也说不出。
这一枪不仅回答了她弟弟试探杨凤山的举动,也回答了她刚才提出离婚的话。
“喂,我是杨凤山”
“领导好”
李学武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没想到杨凤山会打来电话。
杨凤山的声音很是平澹:“黄平在我家里,李副处长你派人来接一趟”。
“是!”
李学武答应一声,没再说别的便挂了电话。
这个时间,在厂长家里,嘿!
李学武按了一下电话,叫了樊华带着人去接黄平。
既然是杨凤山主动提出来的,李学武无可厚非地要履行责任的。
到了这边黄平交代了什么,李学武都不会见他,更不会下楼去参与审讯。
有时候该避嫌就得避嫌,不然最后惹得自己一身骚。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韩雅婷先回来了,跟李学武简单汇报了一下葛淑琴的调查情况,随后便去下面主持审讯了。
葛淑琴不是直接参与人,更没有在这个桉子里涉及到什么,所以并没有带回来审讯。
由韩雅婷做笔录只是完善证据链,证实刘海中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这边刚下楼,却是瞧见处里的另一台吉普车回来了。
“科长”
樊华?
??下车,示意了一下后面汇报道:“黄平归桉了”。
“是”
这女人看了看李学武,解释道:“刘海中我真不清楚啥人,挺横的,但是跟黄平挺客气的,他们两个玩儿了两次,有一次是一起走的”。
“嗯嗯,昨晚呢?”
李学武抬了抬下巴,问道:“黄平有没有说干啥去,或者有啥情况?”
“没……没觉得啥情况”
这女人看着李学武微微皱着眉头想着事情的表情解释道:“半夜走……半夜走是最平常的了,都是那个时间走的”。
“哦哦哦”
李学武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点点头,随后不再问了。
站起身对着韩雅婷问道:“屋里搜了吗?有啥情况的吗?”
“除了西屋有一桌麻将,没啥了”
韩雅婷看了看西屋,皱着眉头说道:“人是在东屋抓的,这两边的耳房是厨房和库房,没见着啥特殊的”。
“那就回去”
李学武踅摸了一眼,便要往出走,韩雅婷却是跟上来问道:“这两人……”
“带回去审一下”
李学武边走边说道:“做好笔录,审完放了吧”。
“知道了”
韩雅婷明白李学武这么做是个啥意思,刚才在车上也说了,不想这个桉子沾染太多的颜色,怕多了轧钢厂的面子上不好看。
她也没想着揪着这两人收拾,就如处长所说,这两人也不是厂里的职工,到最后送到所里还不是让人家说狗拿耗子嘛。
这两人最后的结果最多就是挨个处罚,惹那个麻烦倒真的显得多余了。
等李学武带着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出了门的时候,那个晒衣服的老头儿已经不见了。
李学武也没在意,带着人往胡同口走去。
因为是护卫队来抓的人,这手法就要专业的多,两人的头上都扣着衣服,如果不是离得近的街坊,还真不知道抓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