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厂长的小舅子!”
刘海中主动地说道:“不是我先找他的,是遇上了,他给我支的招儿,那个钱六子也是他帮我找的”。
“是嘛”
李学武瘪着嘴点了点头,他一直都在肯定地顺着刘海中说话,就是让他不停顿。
“黄平说老易不出事,这个位置一定没有我的份儿,还说……”
刘海中看了看李学武,犹豫了一下,还是交代道:“还说只要我这边搞定,帮他办一件事儿,他就帮我找人过考”。
“呵呵”
李学武听到这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您也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了,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八级工晋级考试有可能作弊吗?”
“我就是湖涂了啊!”
刘海中抱着脑袋懊悔地说道:“打老易出事儿以后我就后悔的不行不行的了,整晚都睡不着觉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韩雅婷瞪着眼睛看了刘海中一眼,很是看不起地说道:“你这已经违法犯罪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刘海中点着头懊悔地说道:“我对不起老易,我对不起他啊”。
李学武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怎么跟黄平搭个上了?他现在干啥呢?”
“他……”
听见李学武这么问,刘海中看了前面的两位女同志一眼,对着李学武犹豫着说道:“我……是别人介绍了一起玩牌认识了的,看着挺阔绰的,不知道干啥呢”。
“谁介绍的?”
李学武吹了吹身上的烟灰,用最后一点儿耐心问道:“在哪儿能找到他,你知道的,如果能抓到他意味着什么”。
“你这点儿事儿说白了就是栽赃,充其量就是一个扰乱工作秩序,相信我,没啥事儿”
“在雍和宫旁边的藏经胡同,十八号门,我们经常在那儿打牌的”
刘海中现在就像掉进泥潭里的骆驼,李学武给根儿稻?
??都当活命的宝。
李学武说没啥事儿,他就相信没啥事。
“介绍人呢?”
刘海中哎哎思思地先说了跟黄平见面的地址,见李学武追问又低声说道:“是院儿里葛淑琴介绍的”。
“谁?”
樊华正在做记录,见他说的小声便出声问了一句。
“那就更荒谬了!”
余大儒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现在他脑子里有一道算术题,计算着这根凭空出现的焊条是怎么来的。
“是挺荒谬的”
李学武冷笑着看向了站在门口一脸不忿的刘海中。
刘海中也是对上了李学武的眼睛说道:“我不知道,老易是被冤枉的是好事儿,现在我被你无缘无故地针对,这得说道说道了”。
“嗯”
李学武瘪着嘴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您,您一定岁数大了,忘了些什么”。
说着话突然抓住了刘海中的胳膊按在了桌子上,从铁盒里抽出一根银焊条比划着放在了刘海中的手掌心。
“你要干什么!”
刘海中挣扎着要抽回手,可他自觉地一身的蛮力,在李学武的手里却是抽也抽不动。
李学武嘴里笑呵呵的,手上比划好了以后,拿着小锤子对着焊条的顶部轻轻敲了敲。
“您要是不说实话,或者想不起来什么,我就把您钉在这儿慢慢想”
“李副处长,你在动刑!”
余大儒刚才还在想着那根焊条,这会儿被李学武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见李学武要动刑,赶紧上来制止。
可他本以为一拉就能拉开李学武的,因为后面的刘海中还在挣扎呢。
但万万没想到,李学武的力量很大,任他使了力气也没有拉动李学武。
“李副处长!”
余大儒没法儿,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李学武说道:“你就是这么办桉的?动刑的结果是无效的!”
李学武不管他的话,眯着眼睛看着刘海中说道:“你信不信我敢砸?”
刘海中惊恐地看着李学武,这特么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