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没有跟他们多喝,笑着说了一会儿还得串个门儿去,所以浅尝辄止。
许是今天高兴,喝的有点多,傻柱已经挪到了帕孜勒的旁边,抱着大舅哥已经哭了起来。
傻柱是真的哭了,哭着跟帕孜勒诉说着这些年的苦,这些年的累,说他妈的早死,说他爹的不着调。
更是跟帕孜勒说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和以后的打算,倒是给帕孜勒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以前也没见着这老小子这么激动啊。
傻柱跟帕孜勒说了几句,见着李学武和老彪子他们在这边偷笑,奔着李学武便过来了。
“你可别找来找我!”
李学武笑着站起身躲着傻柱说道:“快跟他们说去吧,我这还有事儿呢”。
老彪子笑着说道:“我来,我想听听柱儿哥的辉煌历史!”
雨水这会儿早就吃完了,正跟着桌上的几个女的聊天儿呢,见着哥哥耍酒疯,走过来接了哥哥,劝道:“行了啊,少说两句吧!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傻柱被怼的一转头,见着是自己妹妹,笑呵呵地说道:“我呀,今天啊,高兴,没喝醉,清醒着呢”。
他是说清醒,可?
??里已经开始拌蒜了。
“雨水啊,好妹妹啊!”
傻柱看着妹妹滴里都噜地说道:“哥希望你好啊你可离他远点儿啊,哥希望你找一个……”
沉国栋和小燕儿就这么一个长辈了,以后注定是要给丈母娘养老的,所以倒是也孝顺着。
不仅仅是西琳和小燕儿他们,懂事儿的基本上都在心底里打定了主意,这周日的春游活动是不准备参加的。
李学武倒是没注意,回后院换了于丽找出来的衣服,跟着闺女玩儿了一会儿便被叫去倒座房吃饭了。
“房子还得多暂能修好,说了吗?”
李学武跟着过来叫他吃饭的老彪子问了一嘴,老彪子倒是咧咧嘴笑道:“武哥你可就别催了,窦师傅那边已经铆着劲儿地在干了,我看着啊,可没偷闲”。
“呵呵,想啥呢”
李学武轻笑道:“我是问问进度,谁说他们偷闲的事儿了”。
“我没问”
老彪子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笑道:“不过我估摸着,再有个三四天还不利索了?”
李学武斜愣眼睛看了看他,道:“三舅走的时候白交代了,你特么不管事儿啊”
“嗨嗨我哪里有三舅那么细的心思”
老彪子倒是有啥承认啥,笑道:“要不我明天给你问问?”
李学武撇了撇嘴,没再看他继续往前走了。
路过中院儿的时候正瞧见秦京茹拄着拐健“拐”如飞地从屋里出来,往三门门口去。
见着李学武很老彪子抽着烟往出走愣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惯性“弹”着过了三门厅。
“嘿嘿,这姑娘真会玩儿!”
老彪子见着秦京茹拄拐的模样也是笑了一句,不过见着她姐姐秦淮茹出来便把笑容收了回去。
“这是要开饭了?”
秦淮茹也看见老彪子的小动作了,但没有拆穿,都是一个“组织”的,没必要惹矛盾。
“嗯,我们开饭早”
李学武应了一声,抽了一口烟看着站在门口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棒梗问道:“咋地了这是,看我还用站那么远啊?”
见着李学武站住了说话,秦淮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道:“小孩子皮,叫我拍了两巴掌”。
“不是!”
棒梗正是四六不懂的年龄,这会儿已经够懂事儿的了,可还是小孩子脾气。
“我说武叔你要带我们去颐和园,我妈不让去!”
他现在倒是委屈的很,明明是李学武说的想去的都可以去,可兴高采烈回到家却是被他妈一盆凉水泼脸上了——不准去。
这就是秦淮茹的原话,不准棒梗跟着李学武去春游。
棒梗也是倔,嚷嚷着明明早先他妈都让他跟武叔亲近的,现在却反悔了!
秦淮茹哪里会跟小孩子讲李学武处对象的事儿,只能使劲儿掐了一把。
贾张氏看的明白,倒是想跟孙子普及一下人家处对象不能去当电灯泡的常识知识。
可怎奈棒梗正是倔脾气的时候,哪里愿意听自己奶奶的话,见着李学武路过跟母亲说话,便出来报委屈了。
“去啥去,作业都写不完,净想着玩儿”
秦淮茹哪里会直接说不让孩子去的原因,只能找出这个天下父母都会用的话。
棒梗倒是实在,甩着大肥脸说道:“就我这个成绩,一天不写作业还能耽误了我排倒数第一了去?”
“嘿,你这倒霉孩子,我是不是没打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