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工资嘛,傻柱的工资自然是不低的,在城市里也算是好的了。
要说待遇嘛,这厨子谁都明白咋回事儿,就是那几年,也没见着没爹没妈的傻柱和妹妹饿着。
拥护啥?呵呵
再看傻柱家的三间正房,还不算雨水的一间耳房,这条件不说草原了,单说城里都是顶不错的了。
当然了,这不能跟别人比,要是比着过日子,这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迪丽雅没有什么过多的奢求,知道哥哥在李学武的安排下有了工作,以后要定居在京城了。
她也知道自己终究有一天要离开哥哥嫁人,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是她不敢想的了。
要是在草原上,说不定嫁人以后会怎么样呢,一辈子见不着的多的是。
在城市里有一个稳定的家,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西琳也是看出了她的意思,所以也没有挑傻柱的缺点,都是可着祝福的话说。
迪丽雅是她出来以后第一个相处的同胞,也是难得的患难之交,所以这些天的相处还是让她生出了些许感伤。
她自己的命运就像落叶,因缘际会遇到了李学武,本以为是个良人,却没想到只是个过客。
今天这个场合,地上那桌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炕上这桌也都慢慢的热烈起来,相互之间都知道傻柱和迪丽雅的事情成了,便都笑着送上祝福。
西琳的笑里有泪,泪里有笑。
李学武没有跟他们多喝,笑着说了一会儿还得串个门儿去,所以浅尝辄止。
许是今天高兴,喝的有点多,傻柱已经挪到了帕孜勒的旁边,抱着大舅哥已经哭了起来。
傻柱是真的哭了,哭着跟帕孜勒诉说着这些年的苦,这些年的累,说他妈的早死,说他爹的不着调。
更是跟帕孜勒说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和以后的打算,倒是给帕孜勒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以前也没见着这老小子这么激动啊。
傻柱跟帕孜勒说了几句,见着李学武和老彪子他们在这边偷笑,奔着李学武便过来了。
“你可别找来找我!”
李学武笑着站起身躲着傻柱说道:“快跟他们说去吧,我这还有事儿呢”。
老彪子笑着说道:“我来,我想听听柱儿哥的辉煌历史!”
雨水这会儿早就吃完了,正跟着桌上的几个女的聊天儿呢,见着哥哥耍酒疯,走过来接了哥哥,劝道:“行了啊,少说两句吧!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傻柱被怼的一转头,见着是自己妹妹,笑呵呵地说道:“我呀,今天啊,高兴,没喝醉,清醒着呢”。
他是说清醒,可?
??里已经开始拌蒜了。
“雨水啊,好妹妹啊!”
傻柱看着妹妹滴里都噜地说道:“哥希望你好啊你可离他远点儿啊,哥希望你找一个……”
沉国栋和小燕儿就这么一个长辈了,以后注定是要给丈母娘养老的,所以倒是也孝顺着。
不仅仅是西琳和小燕儿他们,懂事儿的基本上都在心底里打定了主意,这周日的春游活动是不准备参加的。
李学武倒是没注意,回后院换了于丽找出来的衣服,跟着闺女玩儿了一会儿便被叫去倒座房吃饭了。
“房子还得多暂能修好,说了吗?”
李学武跟着过来叫他吃饭的老彪子问了一嘴,老彪子倒是咧咧嘴笑道:“武哥你可就别催了,窦师傅那边已经铆着劲儿地在干了,我看着啊,可没偷闲”。
“呵呵,想啥呢”
李学武轻笑道:“我是问问进度,谁说他们偷闲的事儿了”。
“我没问”
老彪子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笑道:“不过我估摸着,再有个三四天还不利索了?”
李学武斜愣眼睛看了看他,道:“三舅走的时候白交代了,你特么不管事儿啊”
“嗨嗨我哪里有三舅那么细的心思”
老彪子倒是有啥承认啥,笑道:“要不我明天给你问问?”
李学武撇了撇嘴,没再看他继续往前走了。
路过中院儿的时候正瞧见秦京茹拄着拐健“拐”如飞地从屋里出来,往三门门口去。
见着李学武很老彪子抽着烟往出走愣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惯性“弹”着过了三门厅。
“嘿嘿,这姑娘真会玩儿!”
老彪子见着秦京茹拄拐的模样也是笑了一句,不过见着她姐姐秦淮茹出来便把笑容收了回去。
“这是要开饭了?”
秦淮茹也看见老彪子的小动作了,但没有拆穿,都是一个“组织”的,没必要惹矛盾。
“嗯,我们开饭早”
李学武应了一声,抽了一口烟看着站在门口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棒梗问道:“咋地了这是,看我还用站那么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