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沉放答应一声,端着手,小跑着去了集合的队伍前面。
“全体都有,立正!”
李学武听着沉放喊话的声音和气势都有了改变,这才带着沙器之过了门槛子进了里院儿。
“才回来?”
这会儿王小琴从正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件。
“干啥呢,我怎么看见你跟沉副大队火了?”
“没有,老战友了”
李学武含湖一了一句,解释道:“看着气势不足,给他打打气”。
王小琴看了李学武一眼,提醒道:“注意团结啊!”
“嗯嗯”
李学武应了一声便往办公室去了。
?
??小琴看了李学武的背影一眼,又往前面去了,她作为干部正治教员,得讲课。
这会儿沉放已经将队伍带进了位于前院儿厢房的会议室,进行今天的干部正治课学习。
于敏一时真的接不上闻三儿的话了,因为中午聂连胜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就懵了。
想了好久还是启动了自己的渠道去打听,同时已经在做跑路的准备了。
只要在这边再确定一下,确定了闻三儿所属的话,那他就撒丫子跑路。
他想好了,只要沿着走私的渠道跑,无论是海的对面,还是远一点儿的那块儿地方,他都愿意去。
只要能活下来,反正现在手里还有些钱,大不了出去再挣。
“唉”
闻三儿叹了一口气,道:“你之所以追不上,抓不住吉城的张掌柜,完全不是偶然啊,因为那个吴凤贤是来吊我们的,没想到你先咬了勾儿”。
“……”
于敏现在的脑子有点儿宕机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闻三儿,嘴张开又合上几次。
强忍着才没有把那句草拟吗说出来。
“呵呵呵”
闻三儿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失落地说道:“也是,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可能等不到现在了,早就被抓了”。
“我特么……”
于敏咬了咬牙,瞪着闻三儿问道:“你特么知道你不干净还敢……!”
“都快十年了”
闻三儿看着于敏说道:“领导的孩子都活的好好的,谁想到我们还被监视着”。
“砰!”
于敏捶了一下茶几,弄的茶几上的茶杯都蹦了起来。
“你说,你说,我给你们挡了枪子儿”
于敏盯着闻三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该咋办!现在该咋办!”
“没办法”
闻三儿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是马前卒,这条河你跳也是跳,不跳就得死!”
“我不想死!”
于敏激动地站了起来,像是一头疯牛一般,眼睛红着,鼻孔里好像都能喷出火气一般。
“是你,是你,都是你”
于敏指着闻三儿气愤地说道:“都是你把那些人带来的,这才还是一样,又把这些人带来了,我跟你有仇嘛!”
闻三儿看着火的于敏,很是理解地闭口不言,任由于敏对着自己喷口水。
你想啊,这一天于敏都遭遇了什么,没人知道。
后台将要轰然崩塌,前面的路又要断绝,小命随时都要呜呼。
于敏知道现在跟这个人骂再多都解决不了问题,用手无力地抓了抓头,任凭梳理的熘光水滑的头被抓成了鸡窝,可还是咬着牙坐了下来。
“说说吧,上午你说的那个”
“好”
闻三儿一副你想听,我就说的表情,道:“以前那个吴凤贤是鱼饵,现在我是鱼饵,他们想要的不是我,也不是你”。
“我知道”
于敏点着头,看着闻三儿问道:“你们是奔着刘哥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