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万秋笑着给李学武拱了拱手,道:“多谢李处长给面子,也不枉这些朋友帮忙一场”。
“好说”
李学武伸出手托住了丁万秋的手,道:“事儿好办,人难交,我衷心希望您能好,也希望他们能好,可不想看见这个事儿起什么波折”。
“当然”
丁万秋肃了表情,给李学武保证道:“一应的安排都有我做主,保证你不会跟他们起任何的瓜葛”。
“这样最好了”
李学武将手里已经掐灭的烟头扔在了烟灰缸里,道:“明天还是由着彪子跟你去办你的那套宅子手续,其余的等周日我放假的时候再去看”。
“好好好!”
丁万秋知道自己的事儿谈完了,也该滚蛋了,便笑着站起身,跟李学武道别。
李学武则是把他送出了屋,叫了在辅房办公室的沙器之过来送丁万秋离开。
丁万秋也是连连跟沙器之道谢,这公门里哪有简单人物,能做李学武的秘书,也是个人?
??呢。
在离开之前,丁万秋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先前一直也忙”
李学武抽了一口烟,在沙器之放下茶杯后说道:“去吧,我跟丁先生谈些事情,一会儿我叫你”。
“哎,知道了”
沙器之最信服李学武的一个地方就是坦陈和交心,这句话本可以给他安排个什么临时的工作支走他,却是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不仅听着舒服,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丁万秋跟出门的沙器之笑了笑,算是感谢沙器之的辛苦。
等人走后,这才转过头看着李学武说道:“知道您忙,可老兄实在是没辙了,只能再次叨扰兄弟你了”。
“嗯”
李学武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说的那个事儿我回来想了想,确实很难办”。
“我知道”
丁万秋点头,道:“还不像那天在我那儿的那些人,我那处祖宅实在目标大了些”。
“确实”
李学武解释道:“你要是正常的调动还好说,这么明显的动作,怕是有人已经盯上你了”。
“哎幼,我的弟弟啊”
丁万秋苦着脸说道:“还说什么怕啊,就是有人盯上来了,两千块就要买我一百三十多间的宅子啊”。
“是嘛”
李学武也是略显惊讶地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您的宅子这么便宜”。
“你就别逗老哥了”
丁万秋无奈地说道:“要是我爹知道我2ooo块卖掉宅子,那还不从坟堆儿里跳出来打我啊”。
“呵呵呵”
李学武轻笑了几声,随后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卖”
丁万秋咬着牙地说道:“武大郎吃砒霜,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我倒不如带着钱离开这里”。
“唔”
李学武用夹着烟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会有那种情况生,这倒不失为一种办法”。
“兄弟”
丁万秋真切地看着李学武,说道:“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咱哥俩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情况已经严峻到什么程度不用我说你比我清楚”。
李学武摆摆手,示意丁万秋不要再说这个话。
他不想听,因为不用听丁万秋说他也知道,现在报纸上已经能显露出来了。
无论是轧钢厂还是东城分局这边的正治生活学习,都能看到这种迹象。
不仅仅是上层制定的政策摇摆不定,下面做事的人也是心里长草。
倒是丁万秋能这么早地现不对,让李学武真的高看了他一眼。
许是看出了李学武的意思,丁万秋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不说也罢”。
李学武叠起了右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又是怎么知道港城的消息的?”
丁万秋抬起头看了看李学武,犹豫着是否说出自己的消息渠道。
李学武倒是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丁万秋。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