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汲了口气,开口打断了他们,“你们今天去采风了吗?”
话一出,本来还说的很高兴的学生们立马就噤声了。
路屋山是著名的旅游风景区,山上好看的,好玩的数不胜数。
没有了家长和老师在身边,一群人吆喝着玩了一天。
哪里还记得什么采风不采风?
倩倩低着头,话说的是半吞半吐,毫无底气,“对不起,文老师。”
“我们上午光顾着玩去了。”
文知年早就预料到了。
他根本没有想责怪他们。
文知年扯开嘴角笑了下,“既然要玩,就好好去玩吧!”
学生们一听这话,精神一下就抖擞了,“真的吗?”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采风?”
文知年咳了下,说:“明天!”
孩子们担忧道:“文老师你不再多休息一天吗?”
文知年摇头,“不用了,明天就可以。”
“今天好好去玩吧!”
“耶!谢谢文老师!”
文老师都发话了,学生们终于可以放肆地出去玩了。
你搂着我我搂着你就跑了。
学生们刚走不久,崔墨岩就回来了。
文知年见他进来,跟他说,“我想去洗澡。”
崔墨岩看着文知年打湿的额发,知道他现在很难受。
他拿起体温枪又给他测了一个体温,367摄氏度,已经完全退烧了。
崔墨岩放下体温枪,顺手一个公主抱,就把文知年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猝不及防,文知年都没有反应过来,问他,“干嘛?”
崔墨岩侧头看着文知年,眼眸弯弯地笑,低着嗓音道:“抱你去洗澡。”
“你帮我洗?”
崔墨岩回答的理所当然,“年年你忘记了,昨晚就是我帮你洗的啊。”
文知年昨晚都烧迷糊了,崔墨岩给他洗澡他只有零星的记忆。
可现在他好了。
在清醒的时候,再让崔墨岩帮自己洗澡,文知年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坦然了。
以前,事后,文知年每次都会很精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更别说去洗澡了。
崔墨岩常年健身,格斗搏击可以和职业选手一较高下。
所以他体力和耐力非常好。
每每都会把文知年累成一摊烂泥,气的用五指使劲儿抠他的背,他才会笑着放过他。
文知年不想动,崔墨岩就会抱他去清洗。
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再把他塞进被窝里。
以前的文知年,还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享受他全方位的伺候。
可现在,在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文知年再也做不到以前那么坦然了。
文知年摇了摇腿,嗓音清冷着,“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
崔墨岩挑眉,故意道:“年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