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血盆大口在其中一个冰淇淋上咬了一口,“瘦子叔叔,给你这个,我再尝一下另外一个哈。”
瘦子一把将两个全部抢了过来,“上次肚子疼的不是你吗?温栩栩你也是,你是傻子的时候就罢了,你现在早就好起来了,你还要陪他吃冰淇淋,上次你俩一起肚子疼,急性肠胃炎去挂水,一个比一个哭的声音高,外面的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杀人了。”
温栩栩心虚的笑了笑。
傅祁安立刻挺身而出,站在姑姑面前,两只小手叉腰,“瘦子叔叔,不许说我姑姑!”
瘦子:“……”
——
公司。
办公室
傅宴深一把将返回来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随口骂了句粗话。
江南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所有的货物都已经进行了二次检查,再三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但还是在海关被扣住了,而且是被我们这边扣住的,甲方那边开始催了,我们只有两天的斡旋时间。”
傅宴深一只手虚虚的握起,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两端的太阳穴上,用力的揉了一下,沉声说道,“给我去约一下海关部的李部长。”
江南抿了抿唇,“我们的约请函三天前就已经送达了,李部长的秘书说是会转交给李部长,但是现在还没有给我们答复。”
傅宴深嗤笑一声,“行,行,去堵他。”
江南:“……这样不太好吧……”
傅宴深冷笑,手指有规律的敲击在办公桌面上,“没让你把他绑来,是老子给他最后的体面。”
下午。
李部长开车回家的路上,被堵了。
瘦子手里拿着一根电棍,狰狞的笑着,长腿轻轻一跃,便跳到了车头上,瘦子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的耷拉着,“李部长可真难请呐!”
李部长的秘书,也就是司机,吓得脸色发白。
李部长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直接推开车门出来了,“谁的人?”
瘦子用电棍敲了敲车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傅家人,我们家傅董可是给足了你脸面,这做人可不能给脸不要脸啊,你说是不是?”
李部长眯了眯眼睛,“你们有什么诉求,尽管说。”
瘦子说,“明天上午八点半,锦绣会所见。”
李部长犹豫了一会儿,“我知道你们为了什么事情,但那件事情都是地方机关在走正常程序,我没办法干预的,就算明天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主。”
瘦子扣了扣耳朵,“我吧,从小在国外长大,不太明白你们华国人说话的言外之意,但是你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就是说明天你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弄死你,也是一样的,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部长脸色涨成了猪肝红,“这是求人办事的样子吗?”
瘦子忽然从车上跳下来,拿着电棍指着李部长的鼻子,“是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约请函你他妈收到了吧?收到之后连个屁都不放!你他妈是哑巴吗?”
瘦子做事着实有些……邪气。
李部长吞了吞口水,“好,我去告诉傅宴深,明天我会准时赴约。”
瘦子转过身,大摇大摆的往自己车上走,一边走一边挥了挥手,声音懒懒散散的说道,“李部长,说话要算数,我知道你爸妈住在哪家养老院,我知道你女儿在哪所高中,我知道你儿子在哪个小学,我也知道你外面那个小儿子在哪所幼儿园。”
李部长浑身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