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不对大姑和大姑父那样刻薄,我的仕途之路,能少走十年的弯路,不对,二十年的弯路都有可能,你知道喻文州是怎样的一个资源吗?我真的是……我的平步青云的机会全部被你们给毁了!”
大舅低着头。
两只手里还分别拎着两小半瓶酒。
一瓶茅台。
一瓶白葡萄酒。
听到儿子的指责。
也是后悔又愧疚,“那小丫头片子学机灵了,找了个那么好的靠山都不肯说,让我们像个傻子一样的,埋汰了人家一顿,结果人家突然出现,竟然是阁下的弟弟……”
表哥甩了甩袖子,正要离开。
旁边的小姨一脸酸涩的说道,“估计他们没领结婚证吧,可能人家只是想找个女人生个孩子而已,想要嫁入豪门,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呢。”
表哥皱着眉头。
对自己父母说道,“以后你们都和大姑家来往,少和小姑家来往。”
小姨一听这话。
瞬间怒了。
气势汹汹的问道,“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表哥哼了一声,“今天要去大姑家里的事情不就是你撺掇起来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从小和大姑一起长大,你们姐妹两人年纪只差两岁,你从小就什么都要和大姑比。
小时候比成绩,结果大姑成绩一直比你好,大姑考了大学,你只上了卫校,后来又比老公,大姑嫁了个家里开小公司的,而你只嫁了个纸箱厂的员工,还是没有比过。
再后来比孩子,若若比小美长得好看,若若成绩比小美好,若若比小美更机灵,你依旧是没有比过。
一而再再而三的,结果你还不认输,非要拿着女婿和人家比,今天兴冲冲赶去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女婿给自己长脸了,觉得自己这一次终于把大姑给压下了,结果呢?
结果就是你从小比到老,今天是你输的最惨的一次,输的体无完肤,连脸都输得一干二净了吧?”
小姨扑着上去,要去抓表哥的脸,“你拽什么拽,你牛逼什么牛逼?你不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捡到了一个补录名额,觉得自己是国家公职人员了,就了不得了?说白了,你不就是一个在农村驻扎的基层吗?今天管谁家偷了谁家一只鸡,明天管谁家吃了谁家一只鹅,自己没学出什么本事,倒是把溜须拍马一套学得门儿清。”
要不然怎么说是一家人呢?
吵起来的时候专挑对方最不能触碰的弱点来说。
讲究的就是一个戳伤口。
果不其然。
听到这话的表哥,迅速火冒三丈。
两家人直接在望江阁门口打到了一起。
女人抓脸撕头发,男人抡着拳头二踢脚,场面一派混乱。
那边。
回家的路上。
喻文州接到电话。
直接投放在车里,那边的声音很快在车里回响,“喻总,刚刚和您在同一个包厢用餐的几个人在望江阁门口打起来了,怎么扯都扯不开。”
景若若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一边觉得解气。
一边又觉得这些也算是自己的亲戚,做出这样的事情,让自己在喻文州面前实在是抬不起头来。
喻文州恩了一声,“帮他们叫好救护车。”
景若若:“……”
景妈妈微微有些担心,“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景若若耸了耸肩,“现在他们之所以打起来,只不过是为了探究到底是谁先提出来的,来咱们家羞辱咱们家的事情,眼下肯定谁都不敢承认,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