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朋友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就对了嘛!”
夏侯芷笑眯眯地啃起鸡腿,心里面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昨晚段垂文走后,她越想越不对劲,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还特地跑到暗处,仔仔细细打量了下自个儿,又认真回忆了前一刻的情形,思考到底有没有穿帮。
可左思右想,并不认为以对方的眼力和觉悟,能看出什么。
毕竟她的伪装,可以算得上天衣无缝。
否则这么多年来,也不可能在那吃人的皇宫,在那么多双审视的眼睛下,不露任何破绽。
但……她又想,好像确实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像段垂文这样,如此近距离的自己。
所以,或许,真的有可能……
不过经过方才这番试探,她认为对方的惊慌失措,确是由于他说的那般。
假如
当真知晓了她的女子身份,以段垂文的性格,不该是此种表现。
两人各自心有所思,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吃完烤鸡,也算是将昨晚的种种,抛之脑后了。
肚子里添了油水,浑身上下果然增加了不少力气。
熄灭了火堆,三人再次上路。
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走起来,其实真心叫人绝望。
好在有王世子插科打诨,加上彼此的鼓励,心态各方面,还算轻松。
“我猜,咱们就快要走出去了!”苍南信心十足道。
“呵,借你吉言。”夏侯芷照例是一贯的冷笑,“不过我不妨提醒你一句,两个时辰前,哦不,昨天,你便这么说过了。”
“嗯。”段大人点头。
寡言的人,也是与每次一样,只用一个字来附和。
“这回不一样!”苍南指着前方,信誓旦旦道,“你没发现么,树林越来越稀疏了,这代表着——”
“嘘!”
段垂文突然眼神一凛,一个箭步飞掠,挡在了他们面前。
“怎、怎么了……”苍南面露无措。
夏侯芷跟着警觉起来,偏头侧耳聆听。
簌簌——簌簌——
似树叶摇晃的声音,由远及近。
可静下心来辨认,才发觉根本不是什么风声,而是——
“有人!”
并且,不止一两个。
是成群结队的,许许多多的人。
一听这话,苍南也紧张起来,甚至比以为是野兽要更加紧张。
女尊部落里的事,到底是给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