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突然有种得意感是怎么回事。
“那你呢?”男人的好胜心升起,他急于知道,自己是不是全场最佳。
但显然,段大人并不想转达。
“好啦,不值钱也情有可原,本世子又不会笑话你。”
“呵,其他我不知道,但牛的数量我可是听懂了。”夏侯芷朝着苍南投去淡淡一瞥,“八十五头。”
“……”凭什么?他不服气!
段垂文闭了闭眼,不得不出声打断另外两人幼稚的较量。
“她们是买家,要把我们分别买走,所以值不值钱,并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讨论和在意的事。”
“什么?分别买走?”
此话一出,苍南也知道急了。
人多力量大,一旦分开,有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鬼地方了啊。
“别担心。”段垂文一边竭力听着那些人口中吐出的词句,一边小声道,“不是今天,我们应该还有……”
突然,一个头上插着支鸟类羽毛的女人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段垂文,仰头嘟起了嘴巴。
他控制住下意识的抗拒性动作,只立刻偏过头。
吧唧——
亲在了脸颊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哈哈哈……”周围爆发出阵阵哄笑。
那些女人们没有丝毫羞涩,眼中全是跃跃欲试,像是恨不得每人都冲过来啃一口似的。
好在守卫首领阻止了。
上前来将那个占了便宜的女人拉扯开,并严肃的说了几句。
此女并没有生气或者黯
然失色,而是昂起了下巴,冲着段垂文抛了个媚眼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围观整个过程的苍南及夏侯芷:“……”
哗啦——
苍南盯着那滴滴答答下落的水珠,本能地吞了吞唾液。
没办法,在这地方待得久了,自然而然对水产生了珍惜的心理。
平日里连漱口的水,都恨不得吞下肚去。
此刻看着夏侯芷拧帕子,只觉得好生浪费。
“喏,擦一擦。”
段垂文抬眸看了对方一眼,伸手接过:“多谢。”
冰凉的布蹭过脸皮,他不自觉地用上了力气。
其实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在那双凤眸的注视下,竟感到了一丝类似心虚的情绪。
正动作着,忽听一声轻啧,手里的布被蓦地夺了去。
“真是笨,连擦哪里都不知道。”夏侯芷无奈地叹息着,弯下腰,亲自帮忙。
垂在身侧的十指当即蜷缩成拳,段大人急忙垂下眼睑,僵硬着脊背,整个人好似块磐石。
一旁的王世子看不下去了,屈指敲了敲桌面:“喂我说,是不是有点夸张了?那女人我记得长得还挺不错,没必要如此嫌弃吧?先前长成那副尊容的我都忍了,也没见你们中有谁表示过同情?”
蹭得那小块皮肤泛了红,太子殿下才满意收手,悠悠道:“他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男人,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夏侯芷懒得多解释,指示道:“方才不是发现,有个穿灰衣服的是当地人吗
,去想办法,把他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