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意掀掀唇角,笑出声来。&ldo;真好意思说……&rdo;白瑞宁挨到他怀里去,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紧张,&ldo;是不是啊?&rdo;莫如意咬她的耳朵,&ldo;晚上告诉你。&rdo;白瑞宁又红了脸,靠在他怀里想了半天,&ldo;就剩我们的时候……有人在偷听是吗?&rdo;&ldo;小心点总是没错。&rdo;莫哪意用指尖点点她的耳朵,&ldo;有一种海外传来的工具,名为顺风耳,最远可收集十几丈内的声音。&rdo;&ldo;可我还是不太明白……&rdo;白瑞宁把今天的事情又想了一遍,&ldo;太子拿那牌子给我,是想看我的反应,后来把那牌子要回去,是想看你的反应?&rdo;&ldo;不止如此,如果我真有那牌子,见到从你手中拿出来,怀疑之下定然慌张,以为是你偷了牌子出来,如果我没有那牌子,他便可让我见到牌子在他手上,那是皇上至高的信任,他在告诉我,我投诚于他,也是投诚于皇上,建王根本不在话下。&rdo;白瑞宁又问:&ldo;你就没怀疑真是我偷拿了那块牌子?&rdo;莫如意失笑,眼中闪动着熠熠的光采,&ldo;你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背叛我……是不是啊?&rdo;刚刚说出的话就这么被送了回来,白瑞宁万分羞赧,好一会才褪去脸上红晕,&ldo;那牌子到底是干嘛的?&rdo;莫如意从怀中内袋里摸出一块令牌。&ldo;太子那块是假的,这块牌子是天外玄铁制的,天下间也只有一块。&rdo;莫如意将它交到白瑞宁手里,&ldo;它叫&lso;隐腾&rso;……&rdo;才说到这里,忽闻车外马蹄声响,他们乘坐的马车瞬间慢了下来。莫如意稍掀了一点车帘查看,白瑞宁忙将牌子揣进领口里,冰凉的铁牌贴着温热的肌肤,顿时让她打了个哆嗦。车外竟是林渊,招呼车夫停车,跟着就把莫如意拉下车去,说是去郊外骑马。白瑞宁相当无语,看来他是在宫外等了一上午,就等莫如意出来。就这么缺人陪吗?白瑞宁真想问一句,不过想想,又觉得林渊有点可怜,最起码他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他这么黏着谁,大多是今天聚明天散,待在他身边最长久的,除了家里的老婆们就是莫如意。&ldo;东西收好了。&rdo;莫如意交待一句,上了林渊带来的马,跟着走了。白瑞宁坐回车里,吩咐车夫继续前进。到了林府门外,一个丫头候在那里,白瑞宁认出那是林庞氏身边的大丫头香糙。香糙上前迎了白瑞宁下车,又伺候她上了小轿,直往内院去的路上才说:&ldo;太子殿下送了两个人过来,夫人让婢子先与孙夫人说一声,也好有个心理准备。&rdo;白瑞宁有点没听明白,&ldo;什么人?&rdo;香糙抿唇笑笑,&ldo;是送给孙少爷的。太子所赐夫人不敢推辞,又担心孙夫人不在的时候院子里多了人会引起误会,这才让婢子在门前候着孙夫人。&rdo;送给莫如意的?白瑞宁皱着眉,到内院前下了轿子,便往花厅而去。花厅内,林庞氏、顾月皎与白瑞怡都在,屋地里站了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一个赛一个的白皙水嫩。见白瑞宁进了屋,白瑞怡没忍住笑出声来,&ldo;到底是太子府养出来的,凝糙园里的那些丫头可是个个都比了下去。&rdo;林渊身边收了房的丫头妾室都住在凝糙园里,她这么一说,白瑞宁怎能还不明白?这两个丫头的来意正和她想的一样!林庞氏面露为难之色,却也朝那两个丫头道:&ldo;这位便是你们主母。&rdo;那两个丫头转过身来齐齐下拜,都是大家的气度,没有一点作为礼物的紧张和失礼。左边个头高挑一点、生得妩媚动人的名为青缨,右边娇小一些,生得极为娇憨可爱的叫百合,美目流动、辗转顾盼,把一屋子的女人全都比了下去。白瑞怡见白瑞宁盯着那两个丫头不说话,笑容更为灿烂,转头朝林庞氏道:&ldo;大嫂,看来你真是多余将君眉送走,早知道有这一天,怎地就便宜了外人?&rdo;林庞氏最近是越来越不待见白瑞怡,想她表妹池君眉原也是住在府里的,最开始林庞氏对这表妹是有些打算的,可一直没能成功,后来林渊成了亲,还一连娶了两个,林庞氏也就消了让表妹嫁进林府的心思,谁想到莫如意紧跟着也进了林府,林庞氏的心思便又活络起来,试着和老太太提了一回,让莫如意效林渊之法再娶一房平妻,老太太倒没反对,还问了莫如意,结果无须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