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白瑞宁极讶,&ldo;你们……是要离开安家么?&rdo;白瑞珍苦笑一下,&ldo;是啊,安保这次下了决心,不会再与家中妥协了。&rdo;&ldo;你支持?&rdo;白瑞宁问。毕竟在这个年代,一旦去经商,这辈子就算是断了做官的路,而安家世代书香,又怎会接受儿子去做商人?白瑞宁的苦笑化为暖暖笑意,&ldo;他是我的丈夫啊,我不支持他,就真的没人支持他了。&rdo;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得白瑞宁莫名的感动。&ldo;长姐放心,安保名下尚有几处田地,虽然我们决意离家,暂时不会动用这些,但如果真的经商失败,那将来就算厚着脸皮向公公求来,也决不会拖欠长姐和姐夫的银子。如果长姐愿意,将那些银子折合成投资也并无不可。&rdo;&ldo;我没有在想这些。&rdo;白瑞宁心中盘算了一下,&ldo;我愿意帮你,不过这件事我得和你姐夫商量一下才行。&rdo;&ldo;这是自然。&rdo;白瑞珍连忙点头。白瑞宁笑了笑,&ldo;有了消息我派人去通知你。&rdo;白瑞珍便留了一个地址给她,&ldo;我们这次是必要出来的,应该会先到这里落脚。&rdo;那地址在城西,白瑞宁对那边很是陌生,记了两遍才记下,又问道:&ldo;你与安保的孩子相处得还好么?&rdo;白瑞珍的笑容重了些,&ldo;安家是书香门访客正文初入林府初入林府白瑞宁发着烧,身上又不舒服,回来一路上都有些恹恹的,不过见到顾月皎,她提了精神,也朝她笑笑,&ldo;我若记得不错,该是我去拜访你的。&rdo;顾月皎笑道:&ldo;我可没忘,不过最近总听林渊提起你们家种了一片桃林,我羡慕得很,这才打着过来接你的名义过来看看。&rdo;时值初夏,清风暖意,桃花虽已落了大半,但成片的枝叶被风拂动沙沙成响,又是另一番别致风景。白瑞宁每看一次院子里的这些桃树,心里的想法便更坚定一些,她淡淡一笑,&ldo;好了,看也看过了,咱们走吧。&rdo;顾月皎点了头,视线却转到她的头上,巡视一遭,道:&ldo;不如将你那簪子戴着吧,之前聊天我曾与我家老太太提过一嘴,她很是感兴趣呢。&rdo;白瑞宁记着顾月皎曾说过她那簪子与皇后娘娘的某枝簪子相似,当下便不无不可地应下,差秋雨回房去将那簪子取来。顾月皎的目光随着秋雨去了又回,在秋雨还未到近前时,她玩笑一般说道:&ldo;你这丫头越看越招人喜欢,不如给了我罢?&rdo;白瑞宁却在秋雨来到跟前时才答道:&ldo;这个得问秋雨的意思。&rdo;秋雨怔了怔,白瑞宁道:&ldo;刚刚林夫人说喜欢你要讨你过去,你的意思呢?&rdo;秋雨竟不惊慌,低着头极为慎重地想了一会,跪下说道:&ldo;秋雨不愿意,秋雨愿一直服侍夫人。&rdo;&ldo;我也是说笑。&rdo;顾月皎笑着将这过场圆了过去,再不提起。白瑞宁便打开秋雨手中捧着的盒子,示意缘儿将之戴在自己头上。秋雨此时说道:&ldo;夫人,婢子突感腹绞,恐失礼于人前,夫人可否带缘儿妹妹与穗玉前往安国公府?&rdo;穗玉是之前买进的丫头中的一个,与缘儿和秋雨都相处得不错,现在也留在白瑞宁的屋子里侍奉。白瑞宁立时嘱咐陈妈妈去请大夫,又让秋雨好好休息,这才带着缘儿与穗玉跟着顾月皎一同出了家门。因顾月皎说晚上还会送她回来,白瑞宁便与顾月皎同乘一车,缘儿和穗玉则与顾月皎的丫头共乘骡车。待马车启动手,顾月皎似笑非笑地睨着白瑞宁,&ldo;你那丫头,都快成精了。&rdo;白瑞宁像是没听懂,&ldo;她怎么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