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周猗婓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神志不清。
6淑在车里面被困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还是请来的保安隔断了人群,他们才勉强出去。
就算是出去了也不敢轻易回到家里,司机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有经验的,他带着她们在市里面兜兜转转了一圈,到最后总算是甩掉了那些狗仔。
坐在车里时,6淑一直在和戴夫打电话。
她质问道“医院里面都是记者,你让我过去做什么呢!”
戴夫也很是冤枉“我怎么知道记者来了那么多……”
6淑怀疑道“你不知道?”
戴夫道“不知道。”
6淑“啧”了一声,不再去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她转而问道“那周猗婓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戴夫的语气里多了些许的伤感,他道“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医生说还要再观察观察。”
6淑沉默。
戴夫道“斐少现在很难。”
6淑又如何不知道他很难呢。
她淡淡地道“自己作出来的,怨谁呢。”
那边戴夫却很突兀的不说话了。
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6淑觉得有些尴尬,她犹豫了一会儿,对戴夫道“没事的话,我就先把电话挂了。”
就在这时,6淑以为这场谈话应该宣告结束。却不料戴夫突然间出了声。
他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哭音,这个声音几乎把6淑吓了一跳。
戴夫的声音颤“6淑,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
6淑迟疑道“你怎么了?”
戴夫道“6淑,你知不知道斐少这次为什么自杀?”
6淑皱起了眉。
她将鬓角的碎拂开,撩起放在耳后,然后就很无奈地问“难不成和我有关?”
“为什么就不能和你有关!”
6淑握住手机的姿势一僵。
她抿紧了唇。
戴夫道“6淑,你到底懂不懂……斐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他的伤病,他的悲痛,他的一切……”
6淑打断道“够了。”
她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地决断“够了!我和他就算是纠缠了这么多年,但是我从来没有教唆过他,让他去自杀!他周猗婓已经二十八岁了,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也不是从前那个十八岁不懂世事的懵懂少年,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戴夫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呢?”
6淑冷笑道“如果他真的会,那我瞧不起他。”
戴夫这边,他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透过玻璃窗,能够看见里面周猗婓带着呼吸机,身着病服的模样,往昔那个在舞台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男人,在这时却显得那样的无助,而他心心念念的喜欢的人,现在却嘲讽他的深情,怀疑他的用心。
戴夫低声道“6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6淑没有理会。
半晌,戴夫终于说了话。
他看着病房里的周猗婓,看着他脆弱的模样,眼眶微微湿润,他道“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斐少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6淑“……”
她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戴夫还在指责她的不对“斐少为了你,这十年来跑遍了西欧的各个国家,只为了去偷偷瞧你,但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样幸福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6淑道“你神经病吧?我和周猗婓又没在一起,我找别的男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