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尿裤子跑去洗澡换衣,恰好是在怪盗基德现身大闹,毛利桑尚未现尸体的这段空白期。”
“除了你自己,谁又能证明你人在哪里?都在做什么?”
随着钱井冬树咄咄紧逼,洼田浑身又是剧颤!
背心凉。
其实在监控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他在做某件事时,路过地下室,算是第一眼目睹真中的遇害现场!
只不过当时他太害怕,就被吓跑!
事后贪心作祟,又趁着尿裤子跑回去躲监控死角,摸黑扒了尸体的金戒指和手机,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他是想着,丑态毕露的自己,事后把裤子烧了都不会有人多想!
谁会有人在乎一个出洋相的小丑?结果就是,他还真没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好死不死,他还是个惯偷,手法太过灵敏,监控都没留下他的样子,就显得更加可疑了。
钱井冬树……这家伙不出口则已,一出口真要逼死人!
难道他是老天派来制裁他的克星吗!!
“目暮警部!找到了!”
警察这次回来,振奋地带了关键证据。
他们举起证物袋。
“在洼田先生的出水马桶口,找到真中先生丢失的金戒指和手机。”
“他的裤子,也明显沾染了一点血迹!”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意外现!”
众人一看另外的证物袋。
“电话线?自组信号屏蔽装置?”
目暮警官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简单。
“洼田,你还不从实招来!”
洼田这回是真要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说都说不清了!
噗通!
人直接跪在地,陷入癫狂。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凶手,杀人的不是我!”
“我就是想偷渡那套宝贵的铠甲,还有钱井君的画!”
“我根本没胆子也没实力杀人,警官桑,你们相信我啊!”
毛利小五郎就算对钱井冬树百般看不顺眼,这会儿都听不下去洼田的狡辩了。
他不屑质问道:“没杀人你偷东西剪什么电话线?”
“证据确凿,我看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怕有人现你犯事通知警察,影响你跑路吧!”
洼田哑口无言。
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毕竟铠甲和画在人眼中都是宝贵藏品,起码也要拖到他离开这座城市才行!
钱井冬树挑眉和落合馆长对视一眼。
看,有些人贪心不足,都用不着陷害,自己就把路走绝了。
“不愧是钱井君,人心把握得丝毫不差。”
落合馆长想起冬树提醒的,杀人别整花里胡哨的那些话,立马汗颜地把原计划要用到的原子笔往口袋深处压了压。
犯人都跪了,这一刻,案件差不多已经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