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木槿说两人曾经有恩怨,围观的人就窃窃私语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就连江州的旧事,都被挖掘了出来。
起初,东方昊只是静静的站在龙璇玑身侧,他知道她有办法应对,不需要自己开口,但是听到人群里的低语,东方昊的眼眸就越的深邃起来。
追雨见状,连忙将那几个说龙璇玑坏话的人都一一记下来。
呸,小人们,敢这样议论瑞王府未来的女主子,你们真是活腻了!
龙璇玑的面色自始至终都是非常的平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边还是那个若有若无,淡淡的笑容,此刻她的目光飘向木槿,‘’看在江州同乡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向谢大师说实话,你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木槿心中大骇,她怎么知道自己像谢东来说了假话?她当然不可能知道,她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给了零分,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可她没想到自己和赵瑞麟有几分交情,赵瑞麟对自己漏了底!
木槿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龙璇玑知道自己说了假话,他故作镇定的大喝,‘’够了,龙璇玑,你不要再演戏了,谢大师乃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自然会分辨真假,你不要以为你一个黄毛丫头,就可以挑衅谢大师的权威,我告诉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龙璇玑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眸色也变得幽深无比,犹如暗沉多变的大海,只看了一眼,便无法逃脱哪种黑暗的束缚。
龙璇玑想给木槿机会,是因为他虽然可恶,却并不是非死不可,但他自己非要趟这趟浑水,自己也没办法。
她看向谢东来道,‘’谢大师,单就这幅字而言,确实是佳作,但木槿没有说实话,这幅字并不是他所写,按照天香楼的规定,他就是舞弊,我其实是想给负数,但没有,便给了个零分。‘’
轰!
木槿的脑袋里炸开了一道惊雷,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龙璇玑是如何知道的?
这也太邪门了!
不对,她一定不知道,她这样说就是要让自己自乱阵脚,不能乱,不能怕,一定要镇定。
木槿给自己打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次他没有着急为自己辩解,而是可怜巴巴的看向谢东来,‘’谢大师,您可一定要给木槿做主啊。“
谢东来微微蹙眉,他能下来为木槿讨个说法,就是看中他的字,风骨清奇,但却稍显不足,自己是有意指点,也是出于爱才的缘故,可若这幅字不是他所写,那么自己岂非是做错了?
想了想,谢东来反问了一句,‘’龙小姐可有证据证明这幅字不是木槿所写?‘’
他问完了,就后悔了,想要证明,那太简单了,只需让木槿当场泼墨便可。
龙璇玑淡然道,‘’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当然是让他当场写一幅便是,可他必然会说,此刻没有心情,写不出来当时的意境来,所以,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可辨真假。‘’
‘’什么办法?‘’
‘’你快说啊!‘’
这次催促的反而是那些围观的人群,听了龙璇玑的话,他们知道热闹终于来了。
‘’这幅字与天风内的挂字出自同一人之手,璇玑有幸见过一次,谢大师可亲自去比对一番,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龙璇玑道。
‘’好,就请雨公子为我等带路,看看天风里的挂字究竟是什么。‘’木槿第一个支持。
他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他当众表演,他总有说辞为自己开脱,具体天风的挂字什么的,就算真与这福字有几分相似,可也不能当场就断定。
这只是他这个外行的想法,但其实,书法一途,行家里手都有自己独到的眼里,像谢东来这样大师级的人物,只需一眼就能断定是否是同一人的手。
东方昊的眉角动了一下,天风内确实是有福挂字,可那副字是太子东方凌的手法,而这幅字明显不是太子的风格,两者根本就不同,龙璇玑这是要做什么?
他暗暗看向追雨,追雨也一头雾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他也是帮龙璇玑的。
谢东来皱着眉,但现在他是骑虎难下,天风,他是必须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