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越南广宁省芒街与中国广西东兴接壤的北仑河两岸,被严密地封锁了起来,连接两国通关口的宽阔大桥,静静地横卧在清澈的绿波之上,炽热的太阳正在向天空正中央缓缓漂移,缓缓增强的东南风,将大桥南北边关上的红色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上午十点三十分,从大桥两端各走出一队赤手空拳,只束着武装带的边防军官。
特别是可恶的美国佬,在起所谓“打击全球恐怖势力”战争的同时,也没忘记给予越南沉重的压力。把西贡、港等南方几个主要城市搞得是乌烟瘴气,大批信仰西方民主地越南知识分子和富裕商人,在西方势力的渗透和鼓动下,蠢蠢欲动,不时通过这样那样的蛊惑方式要求参政议政。改革时弊。
午十点,心烦意乱的黄永谦独自徘徊于孟光边防营中康宁的成功逃遁,让连日来夜不成寐的黄永谦无比的懊恼。他实在想不到,康宁带着一个堪称累赘的女人,竟然能够如此迅地穿越黑龙山,而且还能得到不明势力的快接应,让针对康宁进入老挝境内人地生疏的状况而特意制定的所有围堵的计划全部落了空。
这群被民主思想腐蚀着魔的文人,一改以往温顺懦弱的常态,对政府地种种施政纲领指手画脚。泄不满。政府忍无可忍稍微镇压,就会引来知识界和商界的怨言和哀嚎,紧随着而来的就是国际社会地一片责难和列强在政治经济上的打压威胁,这一切对越南政府形成了强大的压力和牵制,也使得现政府对老挝、柬埔寨这两个实际上的“仆从国”,已经失去了控制,让其日渐坐大。如今再想恢复到原先的水平,显然难以做到了。
黄永谦从这次追捕康宁的行动中看到,逐渐强硬起来的老挝政府,不但不提供原本应有的协助。反而派出大批情报人员,紧紧地跟随在越南特工人员身后监视和拍摄取证,第二天就用谨慎的外交辞令。向越南驻老大使表示不满,并严肃地要求越南政府停止一切“伤害老挝国家主权和民族感情”的行动。黄永谦知道恐怕从此以后。自己内务部地情治机构在老挝的日子将会江河日下,最后走向没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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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旁边。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救护车和小轿车,每一个返回的人员,还没下车就看到一张张焦虑而又充满敬意的脸庞。
很快。所有人都得到了及时而又热情地接引,五分钟不到,所有车辆就在警备车的护送下,迅驶出边关向北而去。
界河南面,气氛则非常压抑,越方的大巴缓缓驶入关口后方地军营,车上的五人络绎走下巴士,越南内务部的十几名官员,板着脸,将每一个人分别领进不同地轿车。不一会儿就驶出军营,开进了国土腹地。
阿英所乘的小轿车,是最后一个出的。
让阿英感到意外的是。身边两个和颜悦色的熟悉战友,并没有将自己直接送往河内。而是驶向自己怀念已久的海滩别墅。下车后,两人用充满奇异的目光看着阿英,吩咐她好好上楼洗澡更衣,领导等会儿要找她谈话。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阿英轻轻擦去镜子上的水汽,仔细端详自己洁白的身段。
由于三个月地单独羁押,虽然期间并没有严厉的审讯和逼供,但阿英的心理和生理依旧深感疲惫。每日她都在沉重地思想压力中度过,对家人的思念,和对前途地深深忧虑,让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轻轻抚摸自己隐隐现出皱纹的秀美脖子,还有略微下垂的洁白**,玲珑的腰身,以及漆黑丛中的一点红,幽幽叹息了一声,再次走到了“哗哗”的水流下。
擦干水渍,换上自己舒适的休闲便装,阿英坐在梳妆台前,用电吹风慢慢吹干满头长,用一个紫色彩圈束成马尾装,最后呆呆地看着梳妆台上的银色小像框:
照片中,一个潇洒的高大背影站在黝黑的礁石上,双手抽起弯弯的钓竿,在天水一色的霞光中,显得那么地优雅从容,而又充满活力。
这张照片是半年前阿英偷偷拍下的,她趁康宁全神钓鱼的时候,留下了这张精美的照片,在她心里,只要时常能看一眼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背影,就会感到安逸与满足。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阿英心里一震,连忙放下相框,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前去开门。见到来人是五十二岁的内务部副部长兼政治局局长裴永毅时,显得十分惊讶和慌张。
阿英原本以为会是第一局二处和三处的领导来找自己谈话问询,没想到竟然是高高在上的裴副部长亲自到来,让阿英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裴永毅和四个一脸严肃的手下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先后走到窗前沙上坐下,拿出录音机和笔记本之后,示意阿英在对面的床沿上坐下,仔细地询问阿英相关事情的经过。
三个小时过去了,疲惫的阿英紧张地注视着缓缓站起的裴永毅。由始至终不芶言笑的裴永毅,对容颜依旧妩媚美丽的阿英微微一笑:“谢谢你,你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巨大贡献,党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阿英内疚地摇了摇头,刚要表示自己的失职,就看到裴永毅已经大步离开,他打开房门出去,便随手将门带上了。
阿英将惊讶的目光转回时,看到沙上四个战友脸上的淫笑,还有眼里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刻理解了裴永毅临走前留下那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样,颓然倒在了地上。
四个身强体壮的内务部特工,贪婪地舔着嘴唇,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阿英。
瘫倒在厚厚地毯上的阿英惨然一笑,对站在自己身边宽衣解带,露出丑陋下体的四个特工悲声恳求道:“战友们,我能理解组织上的决定,但我恳求大家看在我多年来勤奋工作的份儿上,看着这么多年来同事的份上,求大家给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点微小的要求好吗?之后大家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能理解你们。”
围在阿英四周的四个男人闻声一顿,其中一位已经脱得赤身**的中年人对阿英笑着道:“不愧是四局最出名的美女火凤凰啊!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真是了不起!好!你说吧,看在我对你父亲素怀敬意的份上,可以满足你最后的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