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大年初三,天蒙蒙亮地时候,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整个西湖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
康宁洗漱完毕,从豪华浴室中出来,现艾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洁白地羽绒被覆盖着她诱人的身躯,红扑扑的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诱惑的期盼。
十多个小时的车程,让艾美感觉非常疲劳,她走进自己的卧室。略作收拾,洗了个热水澡就迷糊地睡了过去。
节期间,和国内大多数地方一样,河内也基本游客绝都似乎清静了许多,因此康宁很容易就住进了西湖宾馆建在湖边的三栋别墅式小楼中其中的一栋。
身穿方格睡袍的康宁却了无睡意。出浴后,他在客厅地沙上坐下,静静地喝茶,思考接下来几天将要展开的一系列出行和拜访。
最后。康宁翻看了一会儿茶几下层的服务指南,看看时间还不算晚,便叫来服务员。将自己的车钥匙以及艾美和自己换下来的两包脏衣服交给了她,委托她代为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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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不知道是不是副司令江栋平报的信,七个从芒街疗养院康复回来的老家伙先后将电话打到康宁的手机上,严厉批评了康宁来到河内不打招呼的恶劣行径,全都以不容商量的语气,安排了康宁未来七天的伙食。
几个老家伙估计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全都是没等康宁提出异议,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众人隐约听到康宁与老家伙之间的通话,此时看到康宁愁眉苦脸地低头苦思,全都哈哈大笑,黄永谦笑完问道:“阿宁,你想什么呢?”
康宁生气地抬起头,目光从席间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对站在门口痴痴看着自己的女服务员招了招手。然后大声喊道:“小妹,来十瓶伏特加。”
“好咧……”
康宁这才对吓坏了的众人哈哈一笑:“哼哼,各位老哥里面肯定有人把我给卖了。我也不知道是谁,问你们也白问,干脆等会儿一起干杯,哪怕全都喝趴下,我也要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众人一
大笑,豪饮地老傅举双手赞成,刚喊了两声“好”,宁这家伙可是说到做到的,也立即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像阮英杰、陈德广和杜少梅三个喝不了多少酒的人,面面相觑之后。全都望向了黄永谦和江栋平。很显然还未接战,大家这次就自觉地把这两人卖给康宁了。
康宁见状,哈哈大笑,对阮英杰、陈德广和杜少梅致以衷心地感谢,还为他们三人每一人都送上一只鲜。然后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坐到吓得脸色白的黄永谦和江栋平中间,接过殷勤的小女孩手中的酒瓶。就往两人面前的杯子里倒,然后他就拿出一副国内北方汉子的牛脾气,不由分说,自己先喝上一大杯,接着就逼两人喝下去。
半斤一杯的三大杯烈酒下肚,本就喝了不少的黄永谦和江栋平,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忍受,全都冲进洗手间里嚎叫起来,两人的警卫员连忙冲进去替主上捶胸拍背。
屁事没有的康宁。却笑眯眯地回到原位,换上了小酒杯,和其他几人小酌慢饮。亲切交谈,丝毫不见醉意。康宁地这一手。让整个屋子里的人看得头皮麻,心想日后千万别得罪这个狠人才是。
一场宴席,足足喝到下午四点,黄永谦和江栋平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手下扶回去了。此刻席间,老傅倒在一边的沙上打着呼噜,杜少梅和阮英杰两个酸儒,竟然结结巴巴地对起诗歌来,只有陈德广和康宁还在悠闲地喝茶。
陈德广没被灌醉的原因,自然是康宁手下留情的结果。在康宁看来,不管怎么样,陈德广也是自己陈月琴地老爸,自己的便宜老丈人,真要把他给弄翻了,心里也过意不去。
两人就像老朋友般,无所不谈,康宁渊博的知识,让陈德广大开眼界。
待谈话结束,陈德广站起来握着康宁地手,叮嘱一番,也告辞离去。阮英杰和杜少梅被手下搀扶着走,老傅趴在壮实的警卫员背后继续打着呼噜,康宁若无其事地挽着艾美的手,一脸轻松地跟在后面。
送别所有人回到车上,艾美抱着康宁,头贴在康宁胸口,敬服地说道:“你太厉害了,你一个人至少喝了四瓶伏特加,把他们都喝成这样了,我估计不出三天,整个河内就会传遍你豪爽善饮的名头。”
康宁低头看着艾美满是钦慕的眼神,低声笑道:“我说了你可不能传出去!我席间去了两趟洗手间,悄悄地把喝下的酒全都吐出去了,每次重新坐下来,就像没喝过一样,哈哈!谁让他们出卖我了?我现在都还在为那几个老头的邀请头痛呢!走,我们去买点儿鲜花和礼物,到杰叔家里拜访一下。要是让他知道我来河内不去他家里,非被骂死不可,好在刚才我趁上厕所的机会,向他打了个电话报到。”
“要在武将军家里吃晚饭吗?”
“那当然,不过在杰叔他老人家那里,我可不敢再耍赖了,你今晚得帮我喝点儿才行,听说他的几个老部下都会到,上次武基石部长被我灌得扶着墙出去,这次他肯定会趁机报复,唉!痛苦啊!”
“呵呵……我全听你的。”
武元杰地家非常简朴,是总部家属区大院里的一栋普通两层小楼,每一层也就九十个平方米左右,这与他的资历和地位很不相称。
康宁在门口停好车,阿英地母亲已经快步迎了上来,和康宁聊了两句,就拉着艾美的手先进屋。
武基石和其他三位军队地现役将军上来与康宁亲切握手,接过康宁从车里拿出的大包小包,6续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