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好了,就放在一楼左边的房间里,要不我先下去搬到门口吧,要不然待会儿手忙脚乱的。忘记就糟糕了!”艾美说完,兴冲冲地跑下了楼。
康宁低头轻轻在阿凤和阿珠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提起地板上地两个旅行箱。跟着走下楼去。
康宁有些奇怪,走了过去,然后在两女中间坐下,**两女俏丽的脸蛋:“怎么了?回家过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怎么都好像不太愿意似的?”
元杰夫妇的黯然离去,让康宁连续数天都郁郁寡欢,疗养院,也因大部分医务人员和患者的离开而显得极为冷清。
阿凤搂住康宁的胳膊低声回答:“至少有十五天见不到你,我和阿珠心里都很难受。”
康宁哑然失笑:“原来是这个原因啊,不过等你们过完节回来,我们不就又可以见面了吗?来。让我看看,行礼都收拾好了没有?”
第三百六十章奇怪的礼物
打了个招呼之后,他就立即行动起来,一个人就把七八个箱子和两个旅行箱整整齐齐码放在了宽大的车厢后。实在放不下的两个小箱,就摆在后排的座位下,反正这车够宽敞,四个人乘坐绰绰有余。
临上车前,阿珠和阿凤都使劲地拥抱着康宁,迟迟不愿分开,仿佛这一离别,就会成为此生永远的遗憾。最后还是阮褚红英看不下去了,用命令的口吻让两女上车,两个女孩这才泫然欲泣地一步一回头地坐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慢慢消失在视野。“唉……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康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心里颇为惆怅。
抬头见着仿佛一下子失去生趣的小楼,康宁一把关上了大门,拉着艾美的手慢慢向海滩走去:“艾美。以前你是怎么过年的?”
艾美幽幽地叹了口气:“小时候在西贡,每一年我都是跟奶奶和同伴们一起过地。教会每到这时都会送来一些面包和香肠,每人还有五颗夹心巧克力。到河内读书之后。反而苦多了,只有过年能连续两天吃上肉,后来参加工作就好一些,不过一到逢年过节心里就很难过,每个人都有家,我
孤零零地待在宿舍里,要不就上街走走……只有这一我一起过,我觉得很开心!你呢?你是怎么过的?”
“去年春节在芒街,和手下一帮弟兄过。前两年在中国的不同地方,再以前就都在家里和父母兄长一起过。”康宁说到这,紧紧地抓紧艾美地手:“今年能和你一起过春节,我也很高兴,我希望从今以后。你的每一个节日都快快乐乐的。”
艾美感激地靠在康宁肩上,一面漫步,一面憧憬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的几天。康宁都很忙,每天完成例行的工作之后,康宁总会来到礁石那儿,把自己的那台中国手机打到没电才罢休,向家人倾诉自己的近况,高兴地聊起身边的一些趣事。康宁明显感觉到父母的心情好了许多,两老仿佛是适应了康宁地漂泊,特别是母亲开口闭口就是她孙子如何可爱、如何聪明,听得康宁暗笑不已。
卢静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温暖,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淡淡的思愁和浓浓的爱恋。同时也对自己如今的生活和工作感到**,提起儿子卢小宁,她就兴奋得不得了。仿佛天底下最聪明最漂亮地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苏芳则成熟了很多,说话还是慢条斯理中略带羞涩和期盼。她告诉康宁自己还有一年就能获得本科文凭,也要像康宁一样考取医科大的相应硕士学位。
在与苏芳和卢静轮番通电话地**中,康宁无比郁闷的是两个儿子竟然都在楼下花园里玩疯了,想听孩子叫声爸爸,也只好等下次了。
最后的一个电话,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电话,康宁仍然是打给自己的大哥张剑寒的,没想到张剑寒没好气地说了句“早不打晚不打我要开会了你才打,下次吧!”就挂断了电话。
这天离开疗养院的时候,康宁惊讶地现所有的保安全都换成了当地的驻军,看样子足有两个排的人马,而且都是全副武装、神色严峻。
康宁将车开到门口停下,对那个不时跑到武元杰家里做客地少校大声问道:“健哥,这是怎么回事?”
阿键快步跑到康宁的车窗外,笑着回答:“阿宁,这可是上级的命令,我地连队在十天之内接管疗养院的安全防卫,你住地小楼院子大门口和后院也必须安排二十四小时的固定岗哨……哈哈,别怪我啊,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康宁听完摇了摇头,从后座上的纸箱里拿出一条三五烟递给阿键,就和艾美一起开车离去。
车上,康宁一脸的无奈:“艾美,现在家里也安排岗哨了,回家就像坐牢一样。我们不如到市区走走吧,很久没到林莉咖啡馆和咖啡了。”
“你不怕别人认出你?”艾美一听可以到市区散心,高兴地问道。
康宁无所谓地回答:“没关系,芒街的市民都不错,顶多是笑笑打个招呼就行了,不像海防、河内那样围上来不让你走。再说了,你们那些暗中保护我的人不是闷得慌吗?要是有人围上来,也许能给他们找点儿事情做。”
艾美呵呵一笑,轻轻拍了康宁的肩膀一下,没有再说话。
不久后,车子就进入芒街市区,康宁现到处都是人挤人的景象,只能打消将车开往咖啡馆边上停放的念头。
他将车开到胜利宾馆停车场放好,与艾美一起并肩向咖啡馆走去。
“宁哥!等等我啊!”
康宁回头一看,地头蛇阿辉兴冲冲跑上来,康宁对这个勤奋的徒弟笑了笑:“你不回老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