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淋漓的陈月琴。白晢的小手做扇状煽着风,娇喘吁吁地来到康宁身边坐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随后,她从头上摘下宽沿丛林帽,取代小手不停地煽风取凉,玉柱般的小瑶鼻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队伍南行五公里,度明显慢了下来。
午八点,七十人的庞大考察组准时出。
一小时后,开始翻越海拔一千一百米的马鞍山,脚下的羊肠小道已经变得坎坷不平起来。不时出现的高坎陡坡和崖边险道,使得队伍每走一步,都需要极为小心。
这样走走停停,十五公里的路程居然足足耗费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全体队员才来到预定的黄牛坪,停下休息。
、、、、、、、
“明白了!”
上尉随后集合队伍,大声地出命令。在留下七名战士押后跟随大队伍一起行进,其余的官兵则立刻开始了强行军
陈月琴看到康宁神色严肃,心里也颇为担忧。她刚要开口询问两句,站在坎下的康宁向她笑了笑。很自然地向她伸出手来。
陈月琴心里一暖,握紧康宁的手,跳到了康宁身边。随后,大队伍开始行动起来,她也紧紧地跟随在康宁身后,快步前行。
—
走出弯弯曲曲、起起落落地五百米山路,整个队伍随即进入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中,天空仿佛瞬间阴暗下来。冷风劲吹,树影婆娑,四面不时传来动物阴森凄厉的哀鸣,路边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动物穿行声。令人心里直毛。
再前进数百米,前方水声如雷,大雾弥漫,空气中潮湿的水份浸湿每一个队员身上的衣衫,冷冰冰湿漉漉的衣服参杂着汗水,紧紧地贴在肌肤上,让人十分的难受,每个人都感觉到呼吸突然沉重起来,心中逐渐开始生出烦躁和恐惧地情绪。
这时康宁突然大声叫喊起来:“大家注意。抬起头保持均匀的呼吸,不要停顿,更不能坐下休息,坚持十分钟穿过这片区域,前面等待我们的将会是红热的阳光!团结互助,坚持就是胜利!”
康宁洪亮地声音压过了如雷的瀑布声。震得每一个人心里都是一颤,全都按照康宁的要求抬起头保持呼吸,士气在一瞬间高昂起来。
不久后,所有人都顺利地穿过了幽暗压抑的第一条深涧,走过了钉上坚固防滑木板的独木桥。这一刻,考察团的每个人都对先导的战士们充满了感激之情。
第二座独木桥就在第一座的前方三百米左右,垂直纵深数十米、宛如斧砍刀削般险恶而又幽深,喘急的水流急冲之下,溅起一阵阵浓重水雾,似乎要将方圆数百米地阴暗世界与光明隔断。
小路旁全都是深黛色的无尽丛林。纠藤巨树千奇百怪、形状狰狞,长满深绿色青苔的狭小斜径奇滑无比,官兵和队员们不得不手挽手,如涉过泥泞般缓慢前行,心中感受到无比的压抑和慌乱,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手脚软的陈月琴紧紧抓住康宁地腰带,脸色苍白,娇唇微张,急促的呼吸声显示出她内心极大的恐慌,还有巨大的体力消耗。
心细如的康宁,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明亮的眼睛里透射出无比的坚定和力量,一双有力的大手握紧她丰润的手臂,用温柔地声音低声说到:“阿琴,能走到这你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你不但美丽聪敏,而且还十分坚强,只要走过后面这段两公里的路程,你的生命里就再也没有什么难得住你了,我为你感到无比的骄傲!”
陈月琴激动得凤眼蓄泪,身体中仿佛顿生无穷的力量。
她咬着牙,对康宁重重点了点头,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头,紧紧抓住康宁的手,一步步向前迈进。
后面的官兵和队员看到这副感人情景,十分振奋,就连两个士兵牵拉中步履蹒跚的女队员阿群,也同样感叹不已,脚步似乎也变得轻快起来。
爬上一座六米多高的湿滑巨石,向下穿越一百多米幽暗潮湿的丛林曲径,队伍终于越过第二座独木桥。
走出幽暗潮湿、充斥**与凝重气息的瘴气险地,队伍终于走到了充满阳光的低矮灌木区。
大家抬头看看蓝蓝的天,再回头看了一眼历尽艰辛跨越的阴森世界,强烈的对比让人恍如梦幻般难以置信:
这紧紧相连的两个世界,真的是在同一片蓝天下吗?
康宁扶着陈月琴坐在自己的背包上,然后大步走向上尉,一把握着他的手,当着数十个骄傲自豪的官兵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