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听了也高兴地连喝几杯。
毕竟教训作恶的日本人是一件开心地事情,而且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有个舒解的机会。还不用承担责任,因此康宁破例地向宴席上满桌的高官们逐一敬酒,就连冷冰冰的陈月琴也碰了一下杯。
康宁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道:“日本人没这么弱智吧?就算真找我们大使馆又有个屁用?说不定我们的大使吐他一脸的吐沫,他们哪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中国人干的?对了,这些日本人是什么来历,我看你们的官员很在乎他们。”
晚宴上的气氛,十分热烈。
黄永谦笑了笑:“也没什么,自从改革开放后,大量外资涌了进来。这批日本人是投资我们越南最大的鸿基煤矿的股东。他们平时在下龙湾就闹得乌烟瘴气地,十分令人讨厌,这回被你修理了,估计以后他们安分些。”
康宁故意装出一脸担忧的样子:“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钱的面子最大。如果事情扯到了我的头上,你们政府会不会把我拉出去承担责任?”
第三百零四章大山的呼唤
阿凤再一次闭上美丽动人的眼睛,轻**着丰润的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可一双巧手按着按着,终于抵挡不住艾美灵蛇般的刺激游动和娇唇弄出的声响,春心荡漾的阿凤终于张开炽热的娇唇,慢慢贴到康宁壮实的脖子上,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回荡着声声畅快的,还有那迷离无序的诱人呓语……
第二天上午,用完早餐的考察团车队终于出了。
由四辆越野车和两辆大巴组成的车队,在一前一后两辆军队警备车的护送下,开向南边的荣市和河静省。
轻松开车的康宁,只知道荣市是越南开国元勋胡志明的故乡。那里也是当年越南人民军和美军打得最惨烈的地方,东面频临大海,西面紧靠长山山脉,越南国土最窄的地区之一就是这一带。国土东西宽度只有五十余公里。因此越南人很喜欢将他们s型的狭长国土地形状,誉为一根扁担挑起两个箩筐。
这种比喻听起来十分富裕,但谁也不知两个箩筐里面有没有装上东西。
艾美终于能够再次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此刻她正羞怯地低着头,偶尔瞟一眼康宁那俊朗的脸。
康宁不动声色的软
只用上一次手段就让这美丽高傲的混血儿佳人彻底臣艾美就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怯生生地缩坐在宽大的座位上,再也不敢露出一丝不恭之色。
“艾美,怎么不介绍一路上的风土人情了?是不是昨晚你太投入了。现在想睡觉?”
康宁知道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果的道理,因此和往常一样,轻松地与艾美开起了玩笑。同时,康宁更不愿意让开朗浪漫地美人儿,变成唯唯诺诺没有一丝主见的应声虫,要是那样就一点也没意思了。
艾美见康宁毫无责怪,也没有询问自己为什么会犯错的意思,激动地将修长圆润的左手慢慢伸向康宁的腰部。轻轻按摩起来,脸上重新挂起了愉快的笑容:
“现在我们行驶在一号公路上。这条路是连接我们越南南北的主要公路,从河内到胡志明市(西贡)总共一千七百二十五公里。现在车队刚过河西省,到达目的地荣市全程共计三百五十多公里。前面不远就是著名地水乡宁平、太平。这两个地方和西北的宣光地区一样,都是我们越南出美女的好地方。估计中午的时候我们能到清化吃午饭,晚上就能到达荣市了。荣市这几年展很快,景色也美,那里地咖海鲜和炭烧野味很出名,你一定会喜欢上那个地方的。”
康宁不解地问道:“这三百多公里不用开车到晚上吧?是不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和当地的官员见面?”
艾美自豪地回答:“不用了。每一个省市都提前接到通知了,要确保我们车队高通过。对了,阿宁。你怎么了,晚上到荣市不是很正常的度吗?要知道我们现在走的这段路经过多次扩建,已经接近高路的水平,这样的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康宁一听大汗不已:“艾美,你走过真正的高路吗?”
“当然走过了!从河内到海防的五号公路不就是高路吗?你也走过地,怎么会忘记了?”艾美不解地反问起来。
这话真让康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原来那条上面跑满牛车、马车和拖拉机的五号公路。竟然是越南人引以为豪的高路,这真是让康宁大开眼界!
想了想,康宁还是不打算伤害艾美和阿凤的自尊心,只是像说故事一样对两人说道:“你们猜猜从兰宁到广州八百公里的道路,我开车会用多少个时间?”
“估计要两天吧?”艾美凝眉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阿凤也说说看!”
阿凤皱起娥眉,沉思片刻回答:“再快也至少一天半吧?”
康宁哈哈一笑:“三年前我开着一辆改装的越野车跑过一次,晚上十二点我从兰宁出,上午六点四十分我到了广州,开到白天鹅宾馆喝早茶地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不可能!”两位美人听了异口同声地**起来。
一路上,康宁都在欢声笑语中行进,不时看到路旁长长的车队被越南公安强制停靠一旁,让出主要路面来,康宁甚至看到了一辆国内六十年代生产的圆头解放牌卡车,他刚问了一句,艾美就自豪地回答十句,意思是说你们中国变成修正主义国家之后不支援我们了,我们越南扬了独立自主艰苦奋斗的革命传统,重新对所有老旧设备进行更新改造,许多老解放牌、老南京牌汽车,都被勤劳的工人阶级创造性地改成更先进的四轮传动的重载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