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志听了哈哈一笑:“废了倒未必,不过我绝对同意你多出去走走,开阔一下眼界。这一年多来,你都没到过河内,更不说中部的荣市、顺化,南部的金兰湾、西贡这些风景如画、美女如云的地方了,借此机会,你就去一趟吧,保证越南人鞍前马后地,招待你就像接待外国元一样,哈哈!”
康宁笑着解释道:“文哥,我还想明年等合约结束了,到欧洲去进修一下呢。如今我这心里时常有江郎才尽有心无力的感觉,这样下去不说进步,不退步就算阿弥陀佛了!”
黄文志一愣,脸色变得非常的不自然,随即他掩饰地哈哈一笑,故所洒脱地道:“这事儿到时再说吧!不就是想多xxoo几个洋妞吗?大我知道你好这一口,哈哈!男人哪个不喜欢?别操心,等我回头跟卫生部的几个哥们儿私下说说,让他们在南方给你挑几个过来做助手或者学生什么的。这些混血妞要比洋婆子强多了,白净滑嫩不说,还水灵灵的,更没有洋婆子一身的臊味,啧啧!你这小子有福气啊,越南人如今把你当宝贝疙瘩了,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的住处还有工作的地方,都是他们重点保护的范围,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放心地住下去吧,有兴趣找两个极品妞,让她们给你免费繁殖后代!”
听完黄文志地一席话,让康宁哭笑不得,心里不知他这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但这个时候再说下去就不合适了,想了想康宁干脆什么也不说,从越南公安手中接过钥匙,就将奔驰越野车缓缓开到了沙滩上,系好安全带后就疯似的开动起来,看得远观的黄文志和疗养院的一大群医生护士心惊胆颤心跳如鼓。
不久后,人群越聚越多,无数张嘴里不时出震耳欲聋的惊叹声和阵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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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淮东虽然不明白康宁这么问的原因是什么,但还是据实回答:“我们的药品销售在整个老挝全都铺开了。老挝政府对于我们的产品非常看中,民间经过短暂的试用后更是好评如潮,听说年底还要给我们颁奖呢。再加上我们在老实行的是销售分成制度,所以短短一个半月下来。我们的四种产品基本占据了老市场,泰国和缅甸也是销量日增,供不应求,所以下一步我得放下手头地工作专心开展二期工程。阿宁。大家都想你快点过去,你不在旁边指导,许多事情都不好决断。想打电话这越南的落后通讯又不灵便,有时看到徐大哥急,我也跟着急啊。”
“别急,年底我合约到期就过去,现在你们还是按照我们此前商量的那样逐步展吧,其实我觉得现在你们就做得很不错,就算我亲自参与。也不见得比你们做得更好。”
看见范淮东想插话,康宁向他摆了摆手:“我这并不是谦逊之词,而是现在我最真实的感受。至于我们地药品进入越南市场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估计不久后会有不少越南方面的权威专家跟我一起去越南全境进行考察研究的,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到老挝的某家医院转上一圈。对医院进的药品进行评估。估计在我的推荐下,他们会明白我们的药品的疗效和优势的。”
康宁点点头:“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打算亲自到越南中北部山区走一圈,有几种失传的药材很有可能就生长在长山山脉的某些区域,如果我运气好找到的话,以后大家地日子就好过了……对了,朗勃拉邦总部的安保工作如何?那些千辛万苦招聘来
人员和监制人员可要管好了,到时候被人拐走了我们哭去了。”
“这事儿由阿陈亲自负责,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十七个猛男和你的两个徒弟一同参与保卫保密工作,老挝政府也非常配合,破例允许我们的保安部门配备手枪和普通安防武器。徐大哥如今更是老挝名利场上的风云人物,先后捐献了两套价值百万港币的医疗器材给老挝政府,再捐出二十万美元重建我们总部旁边的贫民学校。目前他正在和朗勃拉邦商议合资建立医院的投资事项,相同的项目也由子良在和泰国皇室接触,准备在清莱也建个合资医院,因此整个环境对我们都相当有利。”
范淮东看到康宁频频点头。显然对公司现在地展极为满意,于是想了想,就把目前在越南遇到的一些困难告诉了康宁:“阿宁,我们的药品在越南国家医药局遇到了异乎寻常的刁难,我和徐哥商量后认为这很有可能是因为黄文志的原因,毕竟他如今也知道我们转行了,肯定想动我们的歪脑筋。听老上层的人说,黄文志也打算进入老挝办厂。显然是冲我们来的。”
康宁听了脸色变得极为严肃,皱眉良久,这才抬起头问道:“越南和老边境城市地老挝医院里,有没有铺开我们的几种药?”
范淮东一听也乐了:“行啊!不过遗憾地是这个品种的产量还上不来,五个提炼厂累计每月的产量只有十七吨左右,再过三个月新提炼厂建好,估计到时候产量能翻一倍。其他几种就好多了,如果不是担心毁灭性掠夺会造成物种的减产甚至灭绝,单一品种每月完成六十至一百吨的生产目标很轻松。尽管如此,我和徐哥对比国内的江西、河南和浙江几个中药厂的报价进行估算,其他五种精加工原料能给我们带来每月二百八十万美元的利润。我们生产的四种中成药由子良负责,目前已经获得老、缅甸、泰国、马来西亚、印尼和柬埔寨地药品准入资格,香港、菲律宾、新加坡和越南正在审批和验证当中,估计三个月后也能进入,这一块的收益将会越来越大。”
康宁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其中一瓶鲜绿色的药膏问道:“这个龙阳藤精炼药膏成本如何?”
此后,两人又谈了半个多小时,才兴致盎然地离开了桃花溪。
开车地康宁看到跟在身后不远处的小轿车,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康宁到宾馆与范淮东相见开始,不同的车辆就不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就在这时,范淮东来到了芒街。兴奋的康宁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向阮褚红英请了一天假,就和范淮东一起驾车前往北仑河边滩散的桃花溪游玩。
北仑河流水潺潺,湍急的溪流不时撞击着河滩上巍然伫立的巨石,溅起满天的水花,煞是好看。两人坐在河边安静的草亭子下,看着石桌上四种成药和六个透明广口玻璃瓶里的精炼药膏和粉剂,康宁对徐家伟与范淮东的工作效率是赞不绝口。
不过随之而来的大量害虫的云集,也让市民们极为头痛,往往走在树下,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多几条蠕动的毛毛虫,让人毛骨为之悚然。听说市政府正在商议砍伐,用别的树种来代替。
在疗养院北面的院墙外,就长着两株生趣盎然的凤凰花,花色鲜艳如火,布满了伞状的树梢,显得异常醒目。不过奇怪的是,这两颗树上却没有任何病虫害,好奇之下康宁对这两棵树的生长环境略作探究,可惜一时间也得不出任何结论来。
四种中成药全部采用泰国生产的磨砂玻璃瓶包装,深绿色的瓶盖和瓶身标签上是银色的中英文字体,外包装的纸盒精致简洁,很有特色,用独角金龙头做成的商标图案。古香古色十分显眼,“亚洲兄弟药业”这六个金色字体更是烁烁生辉。
单凭这工艺品一般精致的典雅药瓶,就已经让康宁爱不释手了,由此可见徐家伟等人花费了多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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