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可宾穿好衣服和鞋袜,站起来不停拍打身上的尘土。
康宁等他清理完。走到他身前出手如电,连点他胸前和肩胛的几个穴位,拿着刀子细心为他割下脑袋上的胶带。
康宁冷静下来,叹了口气,用刀子割开捆绑着黄可宾的封口胶带:“别企图反抗,就算一年半前你也打不过我,穿上衣服我送你出去,希望你能活得长一点。”
第一百九十章除恶
黄可宾恼火地扯下身上的胶带。特别是扯下脑袋上粘紧成片头地胶带时,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帮帮我,实在不行你用刀子割算了。”
“先留着,等你穿好衣服裤子我再帮你。”
第一百九十章除恶
蹲在桥边的康宁看着黄可宾的身体完全沉没,叹了口气,站起来沿着来路消失在烟雨中。
康宁不能不除掉黄可宾,若是放他一马后果难以想象,康宁不想再经历一次黑白两道的共同追杀,只要能第一时间除去隐患,如今地康宁已经不在乎付出多大代价和背负多少责难。
相反,此时
生出的是畅快和兴奋。
一天一夜没有闭眼的张剑寒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反复细读面前的几份报告。
从昨天下午开始,只休九天婚假的张剑寒被魏明忠紧急召回,除了康宁一案还有一个新的恶性凶杀案,看着报告里受害者被残忍肢解的图片,张剑寒就知道此案的严重性和艰巨性。
上衣内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张剑寒不用看就知道是康宁来电,这个手机也只有康宁才知道号码。
“怎么几天不来电话?你知道多少人为你担忧?”
“忙!我刚得到一盘录音,估计里面说的许多事都是真地,包括半年前江南的一件凶杀案。”
张剑寒精神大振,他桌面上的新案子案地点正是江南:“你在哪儿?”
“人民公园东侧门。”
一辆白色捷达缓缓靠近东侧门外的电话亭,康宁翻出围墙,快钻进车里,关上门捷达车再次启动前行。
“!晚上我可不敢再出来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每十分钟左右就经过一辆警车,别的地方恐怕更严密。”
康宁一面拨弄满脑袋的水渍一面咕嘟。
张剑寒扭头看了他一眼,转向前方:“我都让你老实待着可你就是不听……录音带呢?你哪儿弄回来的?”
“找个地方停下吧,是黄可宾的,听完之后你再问。”
张剑寒随即靠边,把车停在组织部大院门口旁边的大树下。
康宁收回四处察看的目光,对张剑寒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小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随即靠在座椅上。
黄可宾有气无力的声音清晰传出,张剑寒挺直身子一动不动,脸色时阴时晴,变化莫测,听完后沉思片刻,猛然抓住康宁的前襟:“说!你把黄可宾怎么了?”
康宁也不挣扎,若无其事地看着张剑寒回答:“我能把他怎么样?逼问完我就放他走了,不过他当时的状态不好,我不能保证他是否想不开跳进白龙潭里了。”
“你杀了他?”
“放手吧,拽着我衣服怪难受的。”
康宁看着张剑寒震惊地样子,心一横便如实道来:“哥,我知道这份录音做不了证据,但其中的许多坦白我认为是真实的,特别是有关我的案子始经过以及黄可宾手下几个人作恶的事情,我认为真实性很高。黄可宾还算是条硬汉,为了避免他心里的强烈抵触,我没有逼问蓝建国的任何事情,也没有涉及蓝涛财产的藏匿情况,所以黄可宾必定认为,只要不把属于最高禁忌的事情说出来就行。为了活命,他把害我事推到陈俊华身上,在我的逼迫下也说出本市的黑道头子以及他们犯下的一些案子,他之所以说得如此轻松,肯定是认为我拿他根本没有办法,他不会相信我能动摇他的黑道基根,否则,你们警方早就收拾他们了,哪还会让他们过得如此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