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眼睛一亮。他知道老多年来一直在越南的威逼利诱下忍气吞声,越南人几乎控制了老挝一半的经济命脉,文化和政治的侵略也非常强势,因此越南也故作姿态地给予老挝许多优惠和便利,比如老挝人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在越南畅通无阻就是其中之一。
“真正的老挝身份证是不是很难办?”康宁感兴趣地问道。
康宁接过他递来的茶,顺手放到一旁,叹息着道:“我刚刚熟悉手头的业务,就碰到这样棘手的事情,真的很糟糕。如果文哥有个三长两短。东港那边肯定会生很大变化。我估计你和鹏哥之间的生意不会受什么影响,小六和兔子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协助你,但是我负责地这一块,很可能会出现大的变数,我先和你打个招呼吧。”
到车场楼下的康宁,刚把车门锁上,阿辉便驾着现代至。两人相互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并肩快步走上楼。
阿辉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道:“我认为。可能这还是好事也说不定。我觉得在宁哥负责的这方面,没有谁比你做得更好了。无论日后东港谁上位,都不得不重视你的意见。退一步说,如果实在不行宁哥你就自己干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干个屁!我连个合法的身份也没有,如今连芒街还出不去呢。”康宁不满地瞪了阿辉一眼,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第二百四十七章祸不单行
康宁大惊失色
:“鹏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我们的对所不用其极了!实在不行,你就马上到我这来!”
郭鹏地回答充满了痛苦和沮丧:“谢谢你小宁。我还是留在这边吧,如今整个集团变得一团糟,没个人镇着根本就不行。警方也显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我身边有警方派来的人保护,你就放心吧。还有,你在那边也要注意安全啊!晚上我让手下给你送一支炮过来。”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动用你原本就捉襟见肘的人手了。交给小六吧,让他带给我。”康宁接着问道:“保镖地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这种事情可一点儿也不能马虎啊!”
郭鹏低声回答:“正在办,不过没那么快。你放心吧,暂时我是安全的,记得别关机,有事我立刻和你联系。还有就是我想明天上午让人把香港那几个老客户的资料给你送过去,以后就由你和他们联系了。放心,都是多年的老关系了。靠得住。你不知道,他们许多人提起你都竖起大拇指的,相信很快你就能和他们建立起感情。对于你的能力。我非常放心。”
“这事还是等文哥好一些再商量吧,我怕……”
郭鹏打断了康宁地话:“不需要!其实之前文哥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时间定在下半年罢了。如今情况突变,事急从权就只能这么处理了。还有,我打算将芒街机械进出口公司独立出来提前交给你,资金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整套人马你一起收下吧,看不顺眼的人你就告诉我,我把他调回东兴来。这么安排。你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康宁咬牙说道:“鹏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绝不能犯险知道吗?如果你真的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别怪我亲自过去把你给绑过来!”
郭鹏感激地回答:“别太担心了小宁,大哥自有分寸。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我这就到市局去问问情况如何,顺便约束一下手下的那帮弟兄。你不在不知道,如今整个东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了,要是你在我身边协助我就好了。唉……”
挂断电话,康宁静静地坐在沙上,仔细考虑这件事情生地原因,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银海公司身上。
康宁判断,这次突事件很有可能是上次郭鹏和黄文志暗算银海那批一千多万汽车而带来的后果。
从平时与郭鹏和兔子等人的交谈中康宁获知,黄文志和银海地徐家伟明争暗斗了近七年,期间还生过两次大规模的械斗,结果都在芒街政府、公安和香港合作伙伴的大力调解下才停止。
康宁经过反复思考认为,最初的暗算应该是由黄文志挑起的,接下来双方相互拆台。勾心斗角一直没有停止过,黄文志将自己地利人和的优势挥得淋漓尽致,一步步占据主动。
徐家伟没有黄文志的优势,只能曲线迂回,通过中越两地的高官来积极幹旋,同时仗着雄厚的资本和进货渠道快、便利地优越条件,在走私商品的品种、价格和多样的交易方式上进行回击,并通过扶持东兴和芒街的走私小集团,逐渐扳回劣势,并站稳脚跟。
可是,刚刚平静了不到半年的局面,很可能就是因为银海两个月前的那批货血本无归而埋下隐患。
如果这次难确实是银海公司出手的话,徐家伟等人的心机和城府就未免太可怕了!
这就等于说,银海公司经过两个多月来忍辱负重般地沉默,等到黄文志慢慢放松警惕之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骤然出手,而且大有斩草除根之势。
这种杀伐果断的忍狠韧性以及霹雳般的手段,着实让人无比震惊。
想到这里,康宁再次拿出手机:“阿辉,再求你一件事,我需要银海公司负责人的资料……不是全部,只要海防和芒街这两个分公司的……对,小头目就别管他了,越快越好……嗯……嗯……我请你喝酒,哈哈,就你那点酒量还敢出挑战……滚一边去!”
接下来,康宁下楼来走进车场,叫来阿刚和阿彪,一边巡视车场,一边讲述遇到袭击时应采取的应急措施。最后他对两个手下低声说道:“这两个月来弟兄们最低的月收入都过一万五了,估计其中有些弟兄想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你们两个留意一下,千万别拦着,只要他们能将回去的计划提前做好,我们就要支持他们,明白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