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后。心情复杂的童霖把一肚子气全都撒在康宁身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地乖孩子康宁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康宁的妈妈聂大姐看着孩子时,眼中那慈爱与担忧甚至无奈的复杂神色,由不得童霖不怀疑其中的蹊跷……反正这驳杂凌乱的一切,归根到底罪魁祸确定无疑——就是表面文质彬彬,如今看来满肚子坏水的康宁小子!
童霖将茶杯轻轻放到柳逸青面前:“别胡思乱想了,事情总会弄清楚的,今天聂大姐跟我说,虽然阻力重重但还是掌握了一些对康宁有利的证据。相信不久康宁的案子就会有转机地。来,喝杯茶吧。唉,干妈也老了。明年底我就要退休,你知秋姐军校毕业就嫁到石家庄了。好在如今你的工作很有成绩,一切都走入正轨,等你像你知秋姐一样找到个好归宿,干妈也就放心了!”
童霖一把搂住柳逸青的肩膀,把她拉到客厅沙上坐下。转身去给自己这个伤心地干女儿倒上杯茶。
午两点,柳逸青回到军区大院放下行囊,看到童霖要做客,想也不想立刻陪同前往。但是从康家回来之后,柳逸青就变得神色不定满腹忧虑,做饭时还失碎了一个碟子。
尽管谁也没对童霖说过什么,但以童霖和康妈妈之间近三十年的姊妹关系,她还是了解一些其中的秘密,知道那个快半岁大粉嘟嘟的宝宝是康宁逃亡中留下地孩子。但那对突然出现的卢静母子童霖就不清楚了,为此她还特意问过身为军区参谋长的丈夫叶盛文,可老叶瞪了她一眼就再也没有说话。
童霖每次问起不该问的事情时,丈夫就是这副德性,因此她也就不再提起,可童霖知道,这辈子能够让自己丈夫毫不犹豫出手帮忙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丈夫的师兄康济民。
第一百六十章误会频生
“是!”
看着兴奋地刘毅如风般跑出小楼,童霖和柳逸青不由笑出声来,原先沉闷的气氛随之冲淡许多。
入夜,提着大包小包的刘毅漫步走
青身边,两人走出华联市信步来到民族广场。由系,广场上的喷泉吸引了不少的市民和游人,四周到处是孩子们的欢笑声。
一个多小时后广场上的人们逐渐散去,心情愉快的柳逸青和刘毅低声交谈走向广场拐角的停车场,走到一半时刘毅惊讶地现柳逸青停下脚步。静静盯着迎面而来在两米外站住地一对恋人,姣美的脸上满是伤感焦虑之色。
刘毅详细打量身前的这个和自己一般高的冷漠汉子,看到他盯着柳逸青的眼中满是蔑视的神色,心中不由暗自生气,于是刘毅下意识地靠近柳逸青,站在她身旁死死盯着眼前的汉子。
“嘉忆姐,寒哥,没想到能碰到你们。”
柳逸青向张剑寒和他的未婚妻嘉忆低声打招呼。
嘉忆刚要上去说话,被身边的张剑寒一把拦住,他看了看高大英俊的少校转向柳逸青。停顿片刻低声说道:“幸会!再见!”
看到张剑寒拉着不舍地嘉忆要走,柳逸青几步上前解释道:“寒哥,我想你误会了。上次你看到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台里地安排我不能不去,我也没想到有人那么厚颜无耻……”
“够了!”
张剑寒停下脚步呵斥一声,在未婚妻嘉忆的焦急劝阻下终于压住怒火,他斜视着柳逸青随口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也没有任何资格说你什么。你也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毕竟人生的道路大多是由自己选择的。你如今过得不错。我想小宁也会放心了……走吧嘉忆!”
听了张剑寒的话,柳逸青急得泪水滚滚而下。她没想到从北京学习回来刚刚走上主持人岗位时,同事们为自己摆酒庆贺,嬉闹间自己猝不及防被喝醉地上司一个恶心地拥抱,正好落在“走错包房”地张剑寒眼里,最后促成这么大一个误会,她更清楚自己被那些无耻的追求者恶意中伤地谣言一直流传着,所以,此时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找不到半句解释的话语,情急之下不由流下委屈的泪水。
刘毅见状无比心疼,他放下手中的袋子几步追上张剑寒,站在他面前严厉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向小柳道歉,否则你别想走!”
“是吗?”
张剑寒冷冷看着眼前这挺拔威武的军人,轻轻推开焦急的未婚妻,看了一眼泪眼迷蒙疾步上来拉扯刘毅的柳逸青,对刘毅低声说道:“我也不管你是谁,但是就凭你想留下我没那么容易,我劝你知趣些还是让开为好!”
军中骁将刘毅何时被人如此蔑视过,再加上身边泣不成声的柳逸青在拼命劝阻,义愤之下刘毅轻轻推开柳逸青,紧握拳头向张剑寒当胸打来。
张剑寒不退不避闪电向前,双手如环一拨一切,身形偏移收拳不及的刘毅心中大骇,侧身抬腿用坚韧的膝盖撞向越来越近的张剑寒,哪知张剑寒滑如泥鳅般飘移半步,飞快转身顺势力,一脚狠狠踢在刘毅刚抬起一般的那只脚踝上,只听“呯”的一声闷响,刘毅整个人仰面飞出,在空中急剧一个空翻堪堪落到数米外的花丛里,再次急退两步才狼狈地稳住身形,脚下的花草一片狼藉。
他震惊地抬头一看,张剑寒牵着未婚妻的手早已从容离开。
柳逸青顾不上擦眼泪,快步走进花丛拉住刘毅的手关切地问:“你伤到哪儿了?”
刘毅自嘲地摇摇头,反而搀扶着焦虑的柳逸青走出花丛,在草地上微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左脚踝,看着张剑寒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羞愧地转向柳逸青低声问道:“这家伙厉害!他是谁啊?怎么我感觉他的招数和参谋长的很像?”
柳逸青凄然回答:“他叫张剑寒,是康伯父的徒弟和义子。”
“我懂了,怪不得他这么牛逼,原来是参谋长的师侄啊!也怪我大意了,两招都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