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济民欣慰地看着儿子,转头对老头子说道:“老哥,小弟也给侄女说个情,你就饶了她吧!年轻人哪有不犯错误的?我这犬子也一样,为他的鲁莽我们两口子也不少掉泪,可如今他慢慢长大了,我也放心许多了。”
说到这里,康济民伸过手,轻轻握住司徒炎的手腕:“老哥,你别激动,身体要紧,今天是喜事嘛,大家该高兴才是,你说在理不?”
司徒炎长叹一声,长长的白眉不停颤抖,张开眼向儿子司徒远和女儿司徒遥挥了挥手。
司徒远姐弟激动地站起来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后堂的过道上。康宁轻轻将还跪着的司徒旻扶起,低声吩咐她快去看姐姐。
喜极而泣的司徒旻跑出两步,猛然转回,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康宁左脸上亲了一下,这才飞快地跑向后堂。
康宁尴尬地摸摸把司徒旻亲过的潮湿的脸,看到手上沾染的口红微微摇了摇头,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走到康妈妈和卢静之间的太师椅边坐下。
卢静偷偷给他递上一片纸巾,捂着妩媚动人的小嘴低头笑个不停。
平静下来的司徒炎转向康济民感激地叹道:“济民老弟,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我这贤侄淳厚坦荡,至情至性,在如今年轻一辈中实属凤毛麟角,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康济民哈哈大笑:“老哥缪赞了!哈哈……”
在司徒旻的姑姑介绍下,康济民双手伸向颤颤悠悠递出双手的司徒炎,第一句话就让人感动莫名:“司徒老哥,你怎么能这样?按照你这身板儿,不该是这样的啊……”
身为八卦掌南派掌门人的司徒炎,哪里听不出中医大师康济民话中的意思?心头一热,老头子老泪夺眶而出:“济民老弟,久仰大名,恨不能早日想见啊!来、来、来,咱们进去慢慢说。”
两位老人携手大步入内。司徒旻的父母和姑姑司徒遥恭敬地搀扶着康妈妈跟随而去,活泼美丽地小精灵司徒旻和几位叔叔热情地陪伴着康宁、卢静和阿东三人,没走几步,阿堂的声音传了过来,康宁回头一看,两位中年人站在阿堂身边,似乎是请阿堂他们两个开车回去。
一顿晚饭温馨而又充满了浓浓地亲情,尽管阿东和新义安开车的阿堂两人听不太懂康家父子浓重口音的山东话,但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康家上下之间那份朴实传统地真挚情感,心中对康宁更为尊重。
阿堂低声询问身边地阿东,康宁是否一直都这样?阿东感慨地回答:阿宁有个原则,就是对自己长辈不懂孝敬、对自己家人不懂珍爱地人,绝不可交!
由于晚上要拜访司徒家族,大家也没有多喝,全副精力都用在享受可口的美食上。阿东他们对卢静地美丽和温婉倾慕不已,特别是阿堂两个,由于香港的街面上实在是很难见到如此出色的美女,几次望着成熟端庄充满了知性美的卢静几乎失态。如果换了他们的老大,估计最轻的惩罚也会被打成猪头,可康宁和卢静表现出来的从容大度,让他们心怀愧疚,也暗暗感激不已,以致后来阿堂两人都成了范淮东的知交兄弟,尽心尽力维护着阿东公司的利益。
晚上九点十五分,两辆奔驰载着康宁一家和范淮东,缓缓地停在了半山区的一个深宅大院门口。
第一辆车里的康济民父子迅下车,大步走向迎接而来的司徒炎。看到年逾古稀的白胡子老头领着一家五十余口人静静地等候在敞开的大院门前,康家父子都十分感动。
“谢谢伯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范淮东谦虚地说着,然后恭敬地举起了酒杯。
与儿子连干三杯之后,康济民放下杯子,饱含深意地低声问道:“你小子又想用大话来蒙老子了,是吧?”
康宁和阿东连忙回头,来到阿堂身边礼貌地询问。谁知司徒家的两个中年执事不等阿堂开口,就非常礼貌地抢先回答道:“老爷子说了。从现在起,康大师一家所有的日程安排由司徒家来做主,所以我请他们两位暂且先回去。”
阿堂
范淮东感激地笑了笑。这时恰好服务生络绎将所点的菜肴一一端上,范淮东看到康济民和康妈妈满脸笑容,一副赏心悦目的样子,连忙低声介绍起来:
“这个清汤生翅味道鲜美,是这里的招牌菜之一;这个清酒鲍皇堪称‘记’的拿手菜,以前和我徐哥来这里就餐都会点这道菜,到老挝后都一直回味;此外,我估计伯父伯母口味清淡,就要了份清蒸石斑鱼。还有请看——最出名的就是这道金牌烧鹅,‘记’靠这道菜红火了五十几年,被世界权威杂志评为全球十五大著名餐馆之一,长期排在香港众多美食的位……伯父伯母。各位,大家随意。”
范淮东一脸歉意地对康宁说道:“阿宁,实在不好意思,这里生意太好,订不到包厢,只能在大厅用餐了。”
不等康宁答话,康济民摆了摆手,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地道:“阿东,别那么讲究了,我看大厅就很好嘛,既能欣赏香港的人生百态又有进餐的气氛,看到大家热热闹闹的吃得开心,胃口都会好上很多。这里很好,我们都很满意,比封闭的包厢强多了。”
康宁谢绝了服务生地殷勤服务,接过茅台酒,给父亲满满地斟上一杯,再给母亲、阿东和开车的阿堂两位弟兄一一倒满,最后对卢静低声笑道:“来一杯吧,这是团圆酒,就一杯好吗?”
美丽清雅的卢静乖巧地点了点头,略带羞涩地看着康宁给自己斟酒。心里感到十分幸福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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