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惊呼声中,康宁的左手闪电般抬起,在半空中牢牢抓住酒瓶的一半,低哼一声,猛然力,“啪”的一声将酒瓶捏碎,随即闪电般放开手,那破裂开地锋利的玻璃片,如刀子般割破了年轻人的手掌。
这个倒霉的家伙狂呼一声。迅倒退,停下来翻开手掌一看,虎口和掌心已被割开了两条大口,皮下的肌肉外翻,就像两张血淋淋的大嘴般张开,一股股鲜血从割断的血管中喷薄而出。估计是肉中扎入了不少的玻璃碎片,再加上血肉模糊地景象过于骇人。年轻人哀嚎着缓缓蹲下,紧紧抓住自己的右腕,脸上暴厌的神色全都被惊恐和痛苦所占据。
“呜呜呜,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坐在吧台好好地喝我的酒,他在后面……摸我的屁股,我现后他……他还想袭我的胸,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哪知道他们这么多人追上来要打我,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小女孩委屈地低声哭诉,瘪着嘴擦去眼泪,随即再次伏进康宁怀里,呜呜哭泣起来,显得十分难过。让人看了真以为康宁是她哥哥。
到四个凶神恶煞的汉子闯进包间来,范淮东急忙站了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对方四人,现竟然一个也不认识,只是惊讶地看到站在四人前面的那个大佬两眼冒火,一脸的怒气,左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在肌肉的牵动下,一上一下,非常有趣。
康宁立即明白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微微一笑,转向气势汹汹的来人客气地说道:“堂哥是吧?很对不起,这件事我想是你无礼在先,也怨不得这个小妹妹会火。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吧,再闹下去,这仇怨恐怕越结越大,对谁都不好。”
“小子行啊。敢这么跟我老大说话?我丢你老母,你去死吧……”
第四百七十一章遍地大佬
小女孩一听不乐意了,重重地把杯子放到矮桌上:“你这人真是的……我今年都满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你这眼光也太差了点儿吧?”
房间里众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唐婉玲靠在范淮东的怀里,连连点头:“我终于相信你说的话了,阿宁地武功真是高强犀利啊!那么厚一个瓶子都能轻轻松松捏碎,自己却一点儿伤口也没有留下,实在是太神奇了!”
小女孩则一脸感激地望着康宁:“你比我爸爸身边的保镖还要厉害!”
“哦?你爸爸是谁?你姓什么?”一旁的范淮东急切地问道。
小女孩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看了看对面神色严肃的康宁,又看了看房间里都拿急切眼神看着自己的其他人,不由缓缓地低下了脑袋,小声回答:“我叫司徒旻……”
“什么?你姓司徒,这名字很少见啊……”
范淮东说到这里,一把推开怀里的唐婉玲,盯住司徒旻的眼睛。郑重地问道:“司徒远先生是你什么人?”
小女孩的头垂得更低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的声音回答道:“他是我父亲,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如果认识他就好了!”范淮东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身子重重向后一靠,长叹一声责怪道:“你可真是……唉!你刚才直接对那几个人说你是司徒家地人不就得了?有没搞错啊?连董特都对你家彬彬有礼的,整个香港谁敢不给你司徒家面子?你这小女孩也真是的,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是?”
“当时我吓坏了。一急之下就忘了嘛,说知道他们那么凶啊?要是跑慢点儿,肯定解释不清楚就会被他们打死的……而且,谁知道他们打了人之后。会不会害怕事情暴露杀人灭口啊?最糟糕的是先奸后杀……我才十八岁,还不想那么早就死……”小女孩难堪地回答道,拼命给自己的举动做解释。
康宁微微蹙了蹙眉。他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家是什么来历,从电视新闻和报刊杂志中,他向来只知道香港有何家、李家、霍家、郭家、董家、荣家等等商界和政界名流的家族来历不凡,还从不知道有复姓司徒的家族这么牛逼哄哄地。不过在这种场合,他也不好详细询问,只好微笑着端起酒瓶,正要给大家斟酒,包厢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麦原见状。急忙站起来迎了上去,两个胸前别着证件的便衣警察警惕地盯着房间中的众人,其中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高个子警察低声问道:“麦小姐,是你报地警吧?”
“是的,王警官,不过来人刚才已经离开了,并没有生进一步的冲突。”麦原对熟悉的王警官低声解释。
王警官生硬地点了点头。扫视了房间内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了范淮东身上。他面色一冷,绕过麦原,几步走到沙前,指着范淮东的鼻子道:“香港警察执行公务。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还有你的!”
范淮东无奈地摇了摇头:“梓桐,你这又是何必呢?”
“请你出示身份证件!”
被范淮东称为梓桐的年轻警官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地大声命令,然后接过无可奈何的范淮东递来的身份证察看一番,又转向康宁严肃地问道:“这位先生。请你配合警方的要求,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康宁一看就知道这个年轻警官和范淮东之间有过节,并且从年轻警官的眉宇间,康宁依稀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见这个警官一脸坚决的样子,也主动拿出自己的护照,客气地递给了他。
年轻警官看完康宁地泰国护照,死死盯住康宁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将护照、身份证还给康宁和范淮东,说了句“谢谢”转过身去,和麦原低声交谈几句就离开了房间。
包厢门关上之后,康宁有些疑惑地问道:“阿东,这个警察看起来怎么有点儿面熟啊?”
“唉!可不是吗,他是我们社团元老泉叔的孙子,是阿刚的搭档王梓颜的亲弟弟王梓桐。自从他父亲九五年遇害之后,他和他母亲就搬离泉叔家再也没回来过,后来他考警察地时候还差点儿因为出身问题被刷下去,所以他心里对所有原来社团的人都抱有成见,和他哥哥梓颜也从不来往,这事儿闹得……麦原,听说最近梓桐调入反黑组了,是吧?”范淮东低声问道。
麦原理了理清爽的短,点了点头:“有一年多了。梓桐的工作非常出色,几次得到警局的嘉奖,刚刚获得晋升,是如今香港警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