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说说。”祖父道。
梅修道:“您想啊,周家不是刚从叶老板这弄走一批鱼吗?咱家的鱼这么好,谁吃了不惦记?奇珍阁的分店多,连府城都有,这不等于是帮着咱们打响名声吗?”
“可是出了咱们县,周家哪有这么好心替我们赚名声?必然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了。”祖父一针见血道。
梅修着急道:“哎哟喂,咱又不是哑巴,他不说,咱们自己就不会说吗?”
“是哦。”祖父一愣,反应过来,“哎呀,人老了,脑子不中用喽。”
“再说了,不提这个,仅仅副会长一个职位就能替咱们店里谋多少好处?”梅修又道。
祖父神色一肃:“咱们人脉单薄、根基尚浅,副会长可不止一个,咱不当出头鸟。”
叶殊点点头:“爷爷说的是,我们不宜过于冒尖。但倘若有人想算计我们,我们也决不当软柿子。”
梅修心里暗暗嘀咕,有咱们皇太子撑腰,别说冒尖了,你就是全国横着走谁又敢说什么?
时间飞逝,很快又到了晚上打烊的时候。
叶殊忍不住去看晏迟:“金丝又不在?”
晏迟道:“夜猫子没听过吗?这个时辰,它肯定在外面啊。”
叶殊觉得这个理由真的是太强大了,她无法反驳。
等叶殊走了,晏迟把梅修叫到自己屋里。
“你最近似乎乐不
思蜀了啊。”晏迟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斥责。
梅修一头雾水地跪下:“属下不敢。”
“你不必将心思都用在孤身上,叫你去查的案子多多跟进。”晏迟道,“看看暗部的人到哪了。”
梅修忙应道:“殿下恕罪,属下这就去办。”
正所谓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要说乐不思蜀,梅修还能有晏迟乐不思蜀?但谁让他是主子,梅修是属下呢?
轰走梅修后,晏迟摇身一变变成了橘猫,从窗户蹿了出去。
叶殊接住蹿过来的橘猫,狐疑道:“今天来得有点晚啊,别不是被哪只小母猫给迷住了吧?”
橘猫给了她一爪子,叫她乱说话。
堂堂皇太子能是这么没有定力的吗?
叶殊受了这不痛不痒的一下,还非常没脸没皮地捏住爪子亲了一口。
橘猫心中一阵惋惜,早知道刚才经过臭水沟的时候踩一脚好了。
出城后,一路晃晃悠悠地回了村。
橘猫在晃悠中想起个事——她怎么还没换马车!真是一点都不把孤的话放在心上。
“今天怎么又是灯火通明的?”叶殊心中一紧,“别不是又有人闹事。”
她快速回家,不过这次见到的却是族长等人。
“这么晚了,族长爷爷还没歇息呀?”叶殊关心道。
族长道:“你这孩子,出了这种事情怎么不跟爷爷说呢?我们是专程等你回来的,叶林和王书两家族里和村里已经处置了,他们不敢再来闹事。”
“不错,他们
投的钱已经叫他们拿走了,并把他们赶出了村。”里正道,“看在你的面上,就不把他们送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