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随意地透露了点消息,收拾棋子,又夸方大少的棋艺好,说自己只是侥幸赢了几子。
晁少从政,任少不愿多谈晁少的事,兰四少也没再追着打探,免得被误会成窥探晁少的隐私。
方大少三战三输,也服气了,让开位置。
澹台小少不怕输,上去挑战。
很不幸,澹台小少几乎是被秒杀了。
澹台寻欢苦着脸:“任少你也太没爱心了,就不能看在我年龄小的份上,放点水,给我留点面子。”
“棋场如战场,战场只有你死我活呀,任少要是真给你放水,这更没面子。”毋少同情地揉揉澹台小少的狗头:“你个熊孩子一边去吧,没事多琢磨琢磨棋艺,别整天总想着推销你哥哥。”
澹台寻欢一张脸爆红,气乎乎地瞪了毋少一眼,没嚷嚷,他也是知道轻重的,能避免不提小仙女就坚决不提。
澹台小少输了,退位让贤。
没人去杀任少的锐气,宣少被迫上场。
宣少的棋艺与任少不相上下。
两人棋逢敌手,杀得难分难解,前两盘各有输赢,第三局和局。
任少、宣少结束第三局,距离午饭时间也不远了,众少结束对弈,收拾好棋盘,先歇一歇。
各人缓一缓,又闲聊一阵,宣家青年来请人去餐厅用餐。
众少主随客便,随宣少和宣三少一起去了宣家的餐厅,吃了午饭,再回东厢中堂喝消食茶。
又坐了一阵,方大少携妻子向主人告辞。
方八少和兰七少同路来,也同路归。
宣少送客送到东厢中堂门口,宣三少送方、兰两家的客人送出二门,再由宣家青年将送客送出茶楼。
方大少与刘凝霜、方八少、兰七少皆步行,一路漫步回家。
宣三少送走客人,又返回东厅中堂,与姜少等人说话。
俊少们原本也有一家定在4号那天请客,因嵋峨派定在4号办茶会,他们另议时间。
姜少等人玩到半下午才散。
华少等人离开时,见任少毋少仍没有告辞的意思,周少问:“你俩什么时候回晁少家?”
“晁少明天下午要外出,我们明天上午才去晁董家。”毋少笑嘻嘻:“周少,你是想请我们吃饭么?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有空哟。”
“我们都没工作,你们一年有数百万的保镖费,腰包鼓鼓,还想吃我们的大户,好意思么。”
周少不上当,大步离去。
“一笔写不出两个周,你跟周扒皮同姓,这抠门可能也会同姓传染。”毋少冲着周少吹胡子瞪眼。
“说我抠门,轮到我做东那天,我请你喝白粥。”
周少步伐从容,众少大乐:“甚好,我们也学起来。”
毋少:“……”哼,一致排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