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女人,杨小菊嗤笑,“我们已经成亲生子,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做这些事,他母亲,还是妹妹?好像都不是,他也从未说过你是他什么重要的人。”
寒烟气恼,跺了跺脚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留在这里,别后悔。”
看着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杨小菊眸色一冷。
一整天,她都闷闷不乐,面前摆着一铜镜,急坏了几个丫鬟,偏偏杨小菊陷入自己的思想,看不见周围。
终于,小月忍不住去找冷风,“王爷尽几日都在忙什么呀,王妃心情很是不好,他怎得都不来看看。”
也不怨杨小菊多想,以前在乡下时,只要她稍微有点不高兴,贺通必然马不停蹄赶来,可如今,她不高兴好久,贺通连面都不露。
冷风也很冤枉,“小月,王爷有正经事办,你别担心,回去好好劝劝王妃。”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月焦急问道,然后看到他躲闪的眼神,咬牙道,“好吧,你不说我们以后就绝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别呀,我说还不行。”小月可是他想娶的人,只能对不起王爷了,他能想到自己的下场。
叹息一声道,“你过来。”接着在她耳边低语。
小月大吃一惊,再三质问是否真的,得到回答后她微笑,“谢谢你冷风,我和王妃会记得你的好。”
杨小菊始终坐在镜前,呆滞的眼神让人害怕,小月关上门,担忧问道,“王妃还
是一直这样吗?”
之澜皱眉,“是啊,也不知道王妃究竟跟谁过不去,一动不动,之冰说的嘴皮都破了,她都不笑一下。”
蹲在她脚下,小月皱眉道。
“王妃,你别这样,奴婢方才逼问冷风,他才告诉奴婢,王爷并非故意躲着您,而是为您准备惊喜,至于究竟是什么不知道,可奴婢相信,王爷定然不会看上那个女人的。”
“您已经有了小姐和少爷,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们,记得以前杨雪柔和杨柳都想抢走王爷,你不是都将她们赶走了,现在又何必自怨自艾。”
终于,杨小菊眼神微动,低眸看向小月,“倘若他真的喜欢寒烟,你让我如何自处?”
小月看到她眼眶中的担忧,有些许激动,总是说话了,总比一动不动的好,“王妃,这不像你,一直以来,你都教我们要拿得起放得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奴婢定然誓死追随,可王爷不是这样的人,您千万不要中了圈套。”
她人为,肯定是寒烟故意这样说的,可惜杨小菊身在局中不自知。
心突然开朗,没有争取就认输,哪有这般道理,道,“我要吃饭,快去安排。”
之澜开心的连忙跑出去,之冰附和,“我也是帮忙。”
过了片刻,两人灰溜溜得进门,就像谁欠了她们几百两,之澜装作若无其事,“王妃,近日大家吃的清淡,故而厨房没准备什么饭菜,小葱拌豆腐,还
有稀饭,您将就吃点吧。”
小月无视她不断的摇头,毫不留情拆穿她的谎言,“你胡说,王府的厨子是特意为主人做饭的,无论时间点,怎么可能给王妃剩下的饭菜,这莱连普通下人都不会吃。”
之澜叹了一口气,皱眉望向杨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