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担心,我让人带他回来,不会有事的。”
突然想到贺通的身份,杨小菊拉紧他,双目通红,“对,你可以带他回来的,你可以。”
王大夫有所好奇,但还是选择闭口,不该他问的,他不会多嘴。
怕有特殊情况,王大夫就留在家中住,杨小菊将春暖花开叫到跟前,脸上疲惫不堪,道,“到底怎么回事?”
春暖皱眉,伤心道,“我们从庙里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村妇,她扭伤了脚,说是给女儿求菩萨的,她女儿嫁的不好,常受人欺负,第一胎是个女儿,婆家对她女儿又打又骂,这不又怀孕了,故而来上香求菩萨保佑是个男丁。”
“家里穷,所以她都是步行上山,谁知半路崴了脚,夫人觉得这妇人很不容易,所以让她上马车,她还拿出自己摘的果子给我们吃,但是我们都吃了,没什么事,唯独送她下车后,夫人突然就全身难受。”
“当时我不放心,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谁知夫人就……”
说着她又擦起泪水,好像受了委屈一般。
杨小菊直觉是贺家与杨王氏做的,不然为何今日她们来闹,那个趁乱说母亲出事的伙计,貌似她不认识,而且半路上车那个女人也不正常。
王大夫检查了她们吃的果子,还剩一个,发现并无异常,这还真是奇怪,怎么会莫名其妙中毒。
最后还是贺通劝她去休息,他会查这件事,
又以孩子为借口,这才同意。
这一觉,她睡的很不安稳,眉头紧蹙,看的贺通很心疼。
他已经派人去找那个女人,还有送信的男人,最迟明天就有结果。
不到两个时辰,有一团黑影在窗外浮动,“爷,人抓到了。”
屋内的贺通抿唇,替杨小菊盖好被子,转头离去,蓦地被一只手抓住胳膊。
低眸,只见杨小菊皱眉道,“人抓住了,我要去。”
这是母亲的事,她想自己解决。
贺通不愿让她操劳,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只能点点头。
心疼杨小菊的身子,两个人被带到屋内。
杨小菊一看到那个女人,就觉得她眼睛贼溜溜的,很不安分,相比之下,那个男人满脸乌青,不知受过什么刑罚。
冷声道,“你们是何人?受了谁的命令。”
两个人沉口低头,贺通怒声道,“还不快说。”
“冷风,看来你手段下降了。”语气冰冷渗人,带着蚀骨的寒意。
那个男人一哆嗦,整个人跪下来,他怕了,自己本拿着钱逛青楼,结果几个人过来就抓他,二话不说打掉一颗牙,现在说话都不舒坦。
不过是为了几两银子,他不值得把命都交待在这,连忙说道。
“我说,昨天我走在路上,突然有个女人找到我,她说替她办点事,并且给了我五两银子,谁会跟钱过不去,而且只是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