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冰说完还卒了一口,“呸,下作东西,一家子都不是好货色。”
杨小菊被逗笑了,指着她的头道,“你倒是生气,那家人迟早会有报应,你急什么。”
之冰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这不也是替娘子感到不公。”
谈了会话,杨小菊觉得困了,之冰便退了下去。
清晨,杨小菊是被吵醒的。
“娘子呢,怎么还不醒?”小月在屋外徘徊,心急如焚。
之澜摇了摇头,“昨夜睡得晚,小月姐可是有要事。”
杨小菊不起床,她们谁都不敢上前敲门。
小月点了点头,“桃红出事了!”
杨小菊眉头紧皱,唤道,“小月,你们进来吧。”
之冰之澜去准备洗漱用品,小月惶恐不安的道。“娘子,昨夜,那个畜生糟蹋了桃红,她今日起来要寻死。”
昨夜,一抹黑影闪过,打晕从厨房走出的来的桃红。
清晨,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旁边睡着的男人,自己一丝不挂。
瞬间,她清楚了。
她恨不得杀了他,可又怕惹得杨小菊为难,哭着想上吊解脱自己,被看到的下人救了。
杨小菊眸中阴冷,这
个祸害,她还真小瞧了。
原来那时,他不是安生,而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弄清桃红的所在地。
仓促收拾后,杨小菊去见桃红,床上的人已经哭的快晕过去,只是眼神没有一丝焦距。
任谁碰到这种事都不好受。
“桃红!”她轻轻开口,心疼这个丫头,虽说她是主子,可桃红也有自己的人身权利,是自己祸害了她。
杨小菊愧疚不已,只看到床上的女人泪水直流。
床上的人只会哭泣,她不是不想活,可现在已经没了颜面。
“娘子,这段日子多谢你的照顾,可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的未婚夫还在等着我回去,可我已经没脸了,不如让我解脱了。”
女子最重名节,贺深毁了一个人。
“你说什么话,他敢嫌弃你,我不会放过他。”苍白无力的话,却让也桃红激动。
娘子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感动的泪水更加疯狂。
安慰了几句桃红后,杨小菊咬牙,“把贺深给我带过来。”
一开始,贺深有恃无恐,他相信,杨小菊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睡都睡了,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可他忽视了,对方是杨小菊啊。
一到地方就看到杨小菊充满恨意的眼,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装作骄纵,“呦,弟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嗜血的笑从嘴脸晕开,冰冷到心扉,冷声道,“做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
“来人,把他的狗腿给我打断。”
此话一出,吓坏了贺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