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走人,我在与你寻个合适的,你知道,在前厅伺候,迟早与他打照面。”杨小菊不放心的解释。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不愿自家丫鬟出事,而她没护住。
桃红很感激的谢恩。
“这贺深真不识好歹,咱家救了他一条命,竟是个不安生的。”之冰恨恨的说着,“要我看,他娘都不愿留他,咱家何必管,还落得刻薄的名声。”
杨小菊叹气,“此言差矣,夫君重情谊,只是对方是亲人,他不愿相信对方这幅嘴脸,他有心成全,咱们就顺从吧,左右不会出大乱子。”
出了这事后,杨小菊不在派任何女人去看他,而是陈叔的儿子陈顺去照顾贺深。
看不到女色的贺深全身不舒服,在房中大吵大闹,“杨小菊,你个贱人,婊子,老子是贵客,你敢如此待我,我要桃红伺候。”
“我弟娶了这么个恶婆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每日都在大骂,吵闹,而杨小菊就当听不见,索性自己不会少块肉。
渐渐,他也看透了,这法子没用,竟在吵闹中用花瓶砸了陈顺。
听到陈顺被打晕后,杨小菊放下所有事去看望,陈家是家中的老人,也对她忠心不二,自己不能让下人寒心。
对贺深也厌烦到极致。
陈顺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头上包着厚厚的白布,杨小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到床上人转醒,那抹眼神立刻消失。
看到陈顺想起来,她立刻
道。
“不用起来了,对不起,害的你受伤,是不是他又闹了。”
陈顺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按照您交待的,不理会他,无论他怎么说,却不想在转头时,他用花瓶砸了我的头。”
杨小菊握紧双拳,吵闹就算了,还敢打人,真气人。
得到儿子被打的消息,陈家二老立刻前来,看着陈婶哭着的脸,杨小菊走一丝愧疚。
“婶子,是我的错,低估了贺深,这才让陈顺受伤,你们放心,医药费我会出,婶子这几天也不必去厨房,留下来照顾他吧,等病好了说。”
“能为娘子做事是他得福气,娘子不必客气。”陈婶子受宠若惊的回复,当时若不是杨小菊将她们一家人买回来,还不知他们现在会在哪,还能不能活着。
他们一家人都感激杨小菊,甘愿为她做事,哪怕挨打。
杨小菊更加心中不忍,临走又留下一两银子,给他养伤。
两个人推辞收,还是杨小菊逼着他们,如果不拿,就是对自己有意见,他们这才留下东西。
杨小菊同小月颈直走向贺深房间,一脚踹开大门。
里面的贺深被吓了一跳,怒骂道,“谁啊,长不长眼,连本少爷的房间都敢闯。”
他黑着脸转头,看到杨小菊那张怒气冲冲的脸时,有一瞬间的迟疑。
复又没好气道,“杨小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爱慕本少爷就直说,我三弟真是瞎了眼,娶了这么个水性杨
花的女人。”
“你这样的,就算世界上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你一眼,破鞋,呸,也就贺通那种蠢货才会把你当成宝贝,赶紧滚,别在我眼前晃,让桃红过来伺候,如果办的好,本少爷不介意让你在旁边看着,学几招去应付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