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东陵孤云毫不犹豫地摇头。“你也知道我的秘密有多么惊世骇俗。如果他真的现了。绝不会有心思设这些局。早就不惜一切代价将我消灭了。”
倒也是。端木幽凝点头。东凌孤云已接着说道:“依我看。他倒更像是冲你。。准确地说。是冲清吟上人的预言來的。为了杜绝我成为皇帝的可能。便干脆污蔑我意图篡位。”
端木幽凝恍然:“有道理。如此说來。那些龙袍之类肯定是他命人埋在府中后院。然后又装模作样地让御林军挖出來。。不过说也奇怪。自寻找地下宫殿回來之后。我们本就很少同时离开王府。晚上更是不曾出去过。他哪里有机会做这些事。难道……”
“你也想到了是不是。”东凌孤云微微冷笑。“那些东西肯定是我们自风情谷回來之前埋好的。也就是说。他并非心血來潮突然动手。而是早有谋划。等我们一回來便采取行动。”
“可恶。”端木幽凝咬了咬牙。“看來他一直在等待时机。那天见你把吴有家赶出王府。他便正好趁此机会动了手。横竖众人都亲眼看到了那一幕。若说吴有家挟私报复才揭穿了你的秘密。实在太容易令人相信。”
东凌孤云唇线一凝:“可惜。我们虽然猜到了真相。却沒有任何证据。我倒是可以令吴有家说出实情。但东陵洛曦一定会说是屈打成招。是吴有家熬不住酷刑才照我的命令说的。”
端木幽凝略一沉吟:“回去再说。他既然答应给我们三天时间。至少三天之内他应该不会有别的举动。”
当下两人迅回到湛王府。先一步赶回來调查真相的肖展飞已经迎了出來。神情凝重:“王爷。我都问过了。那木箱的确是从后院挖出來的。当时除了御林军。咱们府中也有不少人在场。他们说那是皇上的意思。好让您无法抵赖。”
东凌孤云点头:“还有什么异常。”
“暂时沒有现。”伺候两人入内落座。肖展飞简单地说了几句。“他们说。当时御林军突然出现。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等他们反应过來。御林军已冲进后院。一队人守在周围。另一队人则负责挖掘。还有一队人则把府中的人聚集了一批。让他们现场观看。不久之后他们就挖出了木箱。并当众打开。确定里面装的是龙袍等物之后才抬着离开的。”
二人对视一眼。肖展飞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对了。有一件事很奇怪。我已经去后院看过。那些挖出來的土很结实。并沒有松散的感觉。也就是说。那木箱应该埋进去有一段时间了。”
果然。与他们刚才的猜测相吻合。依东凌孤云的精明。如果在他们即将返回时埋下木箱。他一定会看出后院的泥土有翻动过的痕迹。是以必须提前做好这一切。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吹日晒雨淋。自然天衣无缝。
东陵洛曦。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既然你早已计划好一切。那么即使我沒有把吴有家赶出王府。你也会创造出其他的契机來诬陷于我。
见他迟迟不语。肖展飞不由有些担心:“王爷。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究竟是谁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定要如此置你于死地。”
东凌孤云想了想。居然本能地转向了端木幽凝:“幽凝。你的意思呢。”
端木幽凝目光闪烁:“莫急。今晚我们先夜探皇宫。我倒要看看东陵洛曦究竟在搞什么鬼。”
东凌孤云点头。脑中不自觉地想着方才的一切。想到吴有家的当场指控。他陡然变了脸色。与此同时。端木幽凝也一声惊呼:“糟了。”
“吴有家。”东凌孤云与她心意相通。立刻开口接上。“东陵洛曦一定会尽快杀他灭口。然后再栽赃到我头上。”
毕竟就如今的局势。最需要杀人灭口的是他而不是东陵洛曦。
“此刻应该还不至于。”端木幽凝眉头微皱。“不过我估计。吴有家活不过今夜。”
夜。月华如水。
“吴有家。出來。”
暗无天日的牢房内。突然响起狱卒有些低沉的声音。吴有家正焦急不安地向外张望。听到喊声忙扑过來抓住栏杆。急不可耐地问道:“大人。大人您什么时候放我回……”
“嘘。”狱卒竖起手指示意。继而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不得大声喧哗。大人要提审你。若是无罪便可放你回去。走吧。”
吴有家会意。登时大喜过望。跟在狱卒后面走了出去。然而当他现前面的路越來越黑。越來越偏僻。心中登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住了:“大人。您这是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