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孤云与端木幽凝早已上前跪拜:“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珩与索天漓也上前行礼:“臣参见皇上。”
东陵洛曦淡淡地笑了笑:“免礼。平身。”
几人谢恩起身。他早已命人赐座。接着开口:“各位此行虽然空手而回。但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
众人摇头表示无妨。东陵孤云已微微叹了口气:“儿臣有负父皇重托。实在无颜面见父皇。请父皇责罚。”
“错不在你。说什么责罚。”东陵洛曦依然保持着微笑。眼底深处却闪动着一丝隐隐的阴冷。“既然慕容辽早把一切算计好了。那是谁都无可奈何的。比起所谓宝藏。自然还是性命重要。何况那些金银既然含有剧毒。即便拼了命拿回來也无用。”
东陵孤云抱拳施礼:“多谢父皇体谅。”
东陵洛曦点头:“你们这一路想必有许多惊险的故事生。不妨挑几件说给朕听一听。也可以弥补朕不能亲自前往的遗憾。”
东陵孤云答应一声。果然捡了一些惊险有的事简单地说了说。东陵洛曦居然听得兴致勃勃。不过不久之后他便体贴地说众人辛苦了一路。也该早些回去休息休息。恩准众人退了出來。
出了皇宫。宇文珩只管告辞离开。索天漓也说要先回驿馆安排一下。等两人走远。端木幽凝才皱眉说道:“王爷。你有沒有觉得父皇似乎有些奇怪。”
“有。”东陵孤云毫不犹豫地点头。“他的反应有些不正常。不是正常情况下该有的任何一种反应。”
“不错。正是如此。”端木幽凝眉头皱得更紧。“我们空手而回。他要么失望。要么生气。但方才见他却那么轻描淡写。莫非他根本不稀罕什么宝藏。”
东陵孤云沉吟着:“宝藏他自然想要。只是既然得不到。想也无用。依我看。与此无关。”
端木幽凝抿了抿唇:“或许是我的错觉。在某个瞬间。我似乎看到他眼中有一丝隐隐的杀意……”
“不是错觉。”东陵孤云突然冷笑。“因为我也看到了。”
端木幽凝一怔:“为什么。”
“不知道。”东陵孤云摇头。“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他碰你一根头。”
端木幽凝笑笑:“我也是。”
“那我们回家吧。”东陵孤云突然眼睛亮闪闪。“我好想在我们房间的床上……和你一起做点什么。”
端木幽凝腾的红了脸。抹头便跑。东陵孤云潇潇洒洒地一挥衣袖追了上去。无限期待接下來要生的事情。
回到湛王府。肖展飞早已带领众人里里外外整理一番。只等迎接主子归來。看到两人进门。府中上上下下俱都十分开心。自聚集在府门口列队欢迎:“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乖。”东陵孤云好心情地点了点头。“统统有赏。展飞。带他们去领赏吧。”
众人登时眉开眼笑。呼啦一下围上去把肖展飞围了个结结实实:
“肖护卫。快带我们去领赏。”
“就是。快快快。多赏点啊。”
“快走快走。”
眼看着众人簇拥着肖展飞走远。东陵孤云忍不住咬牙:“很好。好像平日本王不工钱似的。”
端木幽凝忍不住失笑。先进房歇息歇息再说。东陵孤云转头看看。美美地笑了笑。跟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从此刻起。少儿不宜。谢绝参观。
一番温存之后。二人各自心满意足。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将心思从地下宫殿上收回來。完成一直以來的大事。
“王爷。地下宫殿之事已经结束。不必再理会了。”端木幽凝依偎在东陵孤云怀中。沉吟着说道。“如今我们还是要找到那件东西。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东陵孤云点头:“其实除了欧阳逍。还有很多人参与了当年之事。只不过据我所知。手中握着那种东西的并不多。但也不该只是欧阳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