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却摇了摇头:“不行。你身为绝杀门的门主。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怎能离开。”
“这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绝对沒有任何问題。”独孤洌拍着胸脯保证。“何况当初皇上走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他把你托付给我了。让我务必保护你万无一失。若有任何差错。他为我是问。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离开。”
端木幽凝依然摇头:“可是……”
“别说了。沒有可是。”独孤洌立刻打断了她。“你若不同意。我现在就告诉皇上。看你还走不走得了。”
端木幽凝忍不住苦笑:“你这不是耍赖吗。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我出去走一趟吧。咱们就当是周游列国。游山玩水了。”
独孤洌这才眉开眼笑地点头:“好。那你先去收拾一下。我安排一下门中的事务。咱们以最快的度出。”
当下两人各自分头去忙碌。端木幽凝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带了一些银票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而独孤洌则要把门中的事务一一安排下去。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两个时辰之后两人便离开了总坛。端木幽凝已经将写好的书信留给了蓝白洛。等东陵孤云再來的时候请他转交。当然东陵孤云刚刚离开。下一次还不定什么时候再來。那个时候他们肯定已经走得很远了。
回到宫中之后。东陵孤云心无旁骛。一面每日处理政事。一面等待着皇子的降生。不过这一次他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并沒有因此许给墨雅溪任何特权。除了叮嘱几位太医务必小心照顾之外。一切如常。同样的错误。他绝不能再犯第二次。
就在这每日的等待当中。终于到了徐含烟临产的日子。
这日一早刚刚下了早朝。东陵孤云正打算回御书房批阅奏章。便见侍女连蹦带跳地跑了过來。气喘嘘嘘地说道:“奴婢参见皇上。启禀皇上。良妃娘娘已开始觉得腹痛。太医正赶过去照顾。太后让奴婢來请皇上。”
虽然端木幽凝早就说过良妃怀的是个公主。但无论如何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东陵孤云自然十分欢喜。拔腿就跑:“快走。”
赶到徐含烟的寝宫。太后闵心柔早已在此等候。东陵孤云忙过去行了一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情况如何了。”
闵心柔微笑点头:“皇上不必心急。太医刚刚出來说过。良妃的情况很好。孩子应该很快就会降生的。”
东陵孤云点了点头。果然稍稍松了口气。眉宇之间有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喜悦:“既然如此。母后就回去歇着吧。有儿臣在这里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闵心柔的脸上同样有着喜悦的微笑。“这可是哀家的第一个孙女儿。哀家必须得在这里等着。好抱抱她。”
闵心柔和东陵孤云都并非迂腐之人。若非这场旱灾。这即将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对他们來说其实真的无所谓。当然即便与这场旱灾有关。他们仍然急切地盼望着能够看到那个崭的小生命。
便在此时。只听房中传出了徐含烟的一声大叫。东陵孤云不由吓了一跳。本能地一步窜了过去。砰砰砰地拍了拍房门:“怎么了。怎么了。良妃怎样了。”
不过房中的太医显然正在忙碌。并沒有人应声。闵心柔摇了摇头。含笑说道:“云儿不必害怕。女人生产之时的痛苦极难忍受。叫几声是难免的。”
东陵孤云心下稍安。却突然提高了声音说道:“良妃。不必害怕。朕就在外面守着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吗。”
片刻后。徐含烟充满感激的声音传了出來:“是。臣妾多谢皇上。臣妾一定会挺住的……”
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孩子仍然未能降生。虽然闵心柔不停地安慰说这是正常现象。东陵孤云却依然急得团团乱转。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破门而入看个究竟。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仍然沒有任何动静。东陵孤云实在忍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母后。儿臣等不了了。儿臣能不能进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心柔眉头一皱:“胡闹。哀家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是正常现象。你给哀家坐下。乖乖等着就是。”
便在此时。只听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传來。两人不由同时一怔。跟着齐刷刷地回头。满脸惊喜:“生了。”
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房门终于打开。侍女抱着收拾齐整的婴儿奔了出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良妃娘娘生下一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看着襁褓中的婴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东陵孤云哪里还顾得上计较男女。早已激动万分。几乎热泪盈眶:“女儿。女儿。这是朕的女儿。朕有女儿了。这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