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无风道长。东陵孤云顿时感到后肩一阵剧痛。想起了他那霸道的暗器震天雷。虽说他的暗器一贯淬毒。但这震天雷却是意外。或许是因为他对震天雷有绝对的自信。认为凡是中了暗器的人立刻就会被炸成碎片。还用剧毒做什么。浪费。
与此同时。无风道长也看到了潇洒飘逸却又冷漠至极的东陵孤云。心底也不禁有些赞叹他的绝世风姿。口中却傲慢万分地说道:“原來这就是湛王殿下。果然好风范。不过要让湛王失望了。那窃贼中了我的震天雷。八成早已被炸得尸骨无存。不用再查了。”
无风道长的态度显然太过傲慢了些。欧阳玉婷生怕东陵孤云生气。忙上前几步说道:“师父。说不定那窃贼命大。竟然从护城河里爬出來了呢。您还是小心为妙。并且尽力为殿下提供一些线索。好让殿下早日破案。”
主子既然开了口。无风道长只得皱了皱眉头说道:“不是我不肯为殿下提供线索。只是那窃贼仗着轻功了得只顾逃命。不肯与我正面交锋。我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何來历。为了不让他逃脱。我只得使出了暗器。”
既如此。那就多说无益了。东陵孤云点头表示明白。带着肖展飞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欧阳玉婷又是心急又是不甘心。只差甩开步子追上去了。
无风道长虽然是个男人。但几乎天天与女人打交道。对欧阳玉婷的心事居然能够猜到几分。眼珠子转了几转。他故意哈哈一笑:“坏了坏了。小妮子春心动矣。”
“啊……师父你胡说什么呀。”欧阳玉婷红了脸。嗔怪地跺着脚。“我……我才沒有……”
“我哪有胡说。”无风道长捻着胡须。笑嘻嘻地说着。“这又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何况湛王殿下生得那般俊美。我若是个女子。说不定也会为他动心。”
听闻此言。欧阳玉婷的神情自然了些。却又忍不住一撅嘴:“动了又如何。人家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太可恶了……”
无风道长眼珠又是一转。嘿嘿一笑说道:“怕什么。莫忘记你爹是堂堂丞相。又一向是皇上最倚重的臣子。你身为丞相的宝贝女儿。难道还配不上一个皇子。”
欧阳玉婷闻言。眼中立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师父的意思是……”
“很简单。”无风道长自认为高明地说着。“让丞相告诉皇上。你对湛王有意。让皇上为你们赐婚。到时候圣命难违。就算湛王暂时对你无意。也只能娶你为妻。”
欧阳玉婷早已喜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师父说得对。我这就去找父亲。让他……”
“找我做什么。”欧阳逍恰好在此时进门。把这句话听了个正着。“道长。那窃贼可曾抓住。”
“不曾。”无风道长摇头。恨得直咬牙。“不过丞相放心。那窃贼中了震天雷。此刻只怕已连尸体都成了碎片。不会再來捣乱了。”
“那最好。”欧阳逍哼了一声。“皇上派静王和湛王來调查此案。我方才回來的时候恰好看到他离开。怎么……”
“什么线索都沒有。”欧阳玉婷抢着开口。“殿下可能去其他人家中找线索了。父亲。我……师父有话对您说。女儿先退下了。”
再怎么对东陵孤云有意。欧阳玉婷到底是个女儿家。自然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想要嫁人了。只得将此事托付给了无风道长。
欧阳逍自是一头雾水。忍不住皱眉:“嗯。道长要对我说什么。”
无风道长自然明白欧阳玉婷的托付之一。不由笑了笑说道:“其实是玉婷小姐情窦初开……”
欧阳逍脑子一转。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玉婷对湛王殿下……”
“是。”无风含笑点头。“玉婷小姐对湛王可谓一见钟情。因此希望丞相奏请皇上成全。”
欧阳逍沉默下去。半晌不曾说话。
是。他承认。东陵孤云人中龙凤。配他的宝贝女儿只多不少。但问題是东陵孤云的冷漠也是众所周知的。他根本从來不对任何女子稍假辞色。冷漠绝情到甚至有人私底下怀疑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之前东陵洛曦曾为东陵孤云和东陵飘雪赐婚。当时的场面他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却也从心腹的转述中想象出了当时东陵孤云曾经多么激烈地拒绝过那门婚事。也就是后來东陵飘雪不幸去世。否则这件事还不定会闹到怎样的地步。
既然如此。东陵孤云又凭什么要娶他的女儿。欧阳玉婷的容貌是不差。但也沒比东陵飘雪漂亮太多。性子也不是多么温柔似水。针织女红、琴棋书画等等虽然也样样拿得起放得下。但基本上也到不了让惊才绝艳的东陵孤云惊艳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