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笃定薛镜月这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奈何不了你丞相府大小姐吗。居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端木幽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欧阳小姐言重了。既然是无心之过。说什么责罚。何况我们确实不曾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依我看。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欧阳玉婷大喜。却故意摇了摇头:“不不。湛王说得对。你自己打掉孩子和我无心害死你的孩子到底有些不同。王妃若不责罚。我如何心安。”
端木幽凝回头看向东陵孤云。后者已经淡淡地说道:“不必幽凝出手。你已经得到惩罚了。而且还是咎由自取。”
欧阳玉婷愣了一下:“啊。我不明白湛王的意思。”
东陵孤云看都不看她:“回去召太医來问问。你自会明白。”
欧阳玉婷越不解。心中却已经开始毛。因为她知道东陵孤云绝不会无聊到开这种玩笑。莫非他暗中对自己做了什么。那倒有可能。凭他的功夫。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自己。旁人还抓不到丝毫把柄。
一念及此。她哪里还呆得住。神情慌乱地点了点头:“王妃既不怪罪。我也不敢多加打扰。告辞。爹。我们走。”
欧阳逍也有些心神不安。施礼之后匆匆地退了下去。
待他们离开。端木幽凝反而不解地皱了皱眉:“王爷。你对欧阳玉婷做了什么。”
“不是王爷。是我们。”
姜明月冷笑一声。接着说了几句什么。端木幽凝一听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们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这下可把欧阳玉婷害惨了。”
“事虽然是明月他们做的。但却是我的意思。何况我说过她是咎由自取。”东陵孤云淡淡地接过话头。“幽凝。欧阳玉婷把你害得这么惨。你以为我只是想揪出幕后主谋而已吗。我要让她付出应付的代价。”
端木幽凝叹了口气:“王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
“沒有可是。”东陵孤云安慰一般握了握她的手。“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这是她应得的报应。我从來不对她做什么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不屑。但这一次。她伤害了你。便等于触到了我的底线。我怎能饶她。”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端木幽凝就是东陵孤云的逆鳞。任何人碰不得。
欧阳玉婷既然犯了这个忌讳。那就是自寻死路。
“孤云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尖叫声中。薛镜月跌跌撞撞地奔了进來。手中提着一个包袱。满脸震惊地瞪着东陵孤云。
东陵孤云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我的意思展飞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不必多说。马已备好。你回去吧。”
“你赶我走。”薛镜月踉跄后退。手中的包袱也啪的掉到了地上。“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你居然赶我走。你也太狠了吧。。”
“我狠。”东陵孤云终于恩赐一般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有你狠吗。这么多年我待你也算仁至义尽。你却用杀死我的孩子來报答我。你不觉得你更狠。”
薛镜月梗了梗。脸也慢慢涨红:“你的孩子是欧阳玉婷下蛊害死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东陵孤云移开视线。懒得与她多说:“事情真相究竟如何。你比谁都清楚。总之你已不必再跟我继续前行。也不必再回湛王府。自行离开就是。展飞。送她出去。”
肖展飞答应一声。上前叹口气说道:“镜月。听王爷的话。先回去吧。你若继续留下來。岂不是只能徒增尴尬。倒不如先行离开。说不定事缓则圆。”
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然而薛镜月眼中却渐渐浮上一层狠戾和怨毒。咬牙说道:“孤云哥哥。你真的决定了。真的要弃我于不顾。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对得起我那为你而死的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