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婷不由吃了一惊:“爹。又出事了。不会是皇上连两天的时间都不想等。要直接杀了湛王和端木幽凝吧。”
欧阳逍冷笑:“若是倒好了。毕竟比起皇上。这两个人才是最可怕的。只可惜事情突然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将早朝之上生的事情简述一遍。欧阳逍却又有些不放心起來:“玉婷啊。这毕竟是重大机密。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宇文太子。知道吗。”
“哎呀我知道。”欧阳玉婷撇了撇嘴。很是不以为然。“不过你说的什么叹落花果真有那么厉害。”
“那是自然。”欧阳逍神情凝重。“真不知这些人究竟是如何弄到如此罕见的剧毒的。不过这样一來。湛王的嫌疑只怕就大大减轻了。”
欧阳玉婷沉默片刻。突然哼了一声:“便宜他了。不然就可以帮太子殿下好好出一口气。”
甩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一旁。欧阳逍含笑开口:“玉婷。既然你和宇文太子彼此都沒有意见。那他有沒有说什么时候娶你过门。”
还是先将这件事敲定。免除后顾之忧再说。
欧阳玉婷满脸得意。偏又装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不是跟你说了吗。等珠宝一到。我就跟他走……”
“那可不行。”欧阳逍立刻摇了摇头。满脸严肃地说着。“照咱们的规矩。你和宇文太子必须先举行完大婚仪式。你才能随他一起回鸣凤国。”
欧阳玉婷愣了一下。登时满脸期待:“真的。那……万一宇文太子不同意……”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欧阳逍倒是不以为然。“在这里举行大婚。就当为父送你出。等将來你们去了鸣凤国。他可以再照鸣凤国的规矩迎娶。完全沒有妨碍嘛。”
欧阳玉婷迫不及待地点头:“也好也好。爹。既如此。您是不是快派人去查一查哪天是黄道吉日。”
“瞧把你给猴急的。女大不中留啊。”欧阳逍虽然叹着气摇头。脸上却有明显的笑意:东陵洛曦。你永远不能奈我何。哼。
东陵洛曦坐在御书房里。每接到大内密探的一封密报。他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脸上的绝望也加重一分。
为了确定端木幽凝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他命大内密探轮流潜伏在织造局。看是否有所现。就在三天前。当初负责染布的人果然出现了双手泛黄的症状。而且毒性迅蔓延。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不定哪一刻便一命呜呼了。
大惊之下。他几乎昏死过去。然而直到此时。他依然期盼着那不过是偶然。或者说。那是端木幽凝为了助湛王府脱罪而耍的阴谋诡计。她肯定是故意给那个染布的人下毒。然后再推说他是因为栽赃湛王府才会中了叹落花。如此一來。湛王府不就清白了吗。
然而很快的。这些侥幸心理便被一封连一封的密信击碎了。短短四五天的时间之内。织造局几乎所有参与过缝制那些龙袍的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恐慌已经开始蔓延。
不仅如此。其余那些虽然不在织造局、但曾经接触过龙袍的人也都如此。而除了他们之外。旁人却又偏偏安然无恙。
如此一來。东陵洛曦便不得不相信叹落花确有其事了。否则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凡是与那些龙袍有接触的人无一幸免。
就算是东陵孤云和端木幽凝故意给那些人下毒。在不曾亲眼看到的前提下。怎么可能选的那么准。一个人都不曾弄错。可他们当时明明还在为地下宫殿奔波。根本不在京城。
就算是那些人中出了叛徒。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指认得一个不错啊。
总之说來说去。只能说明龙袍上的确染有叹落花。也就是说。他本人毒也是早晚的事。既如此。该怎么办。
脑子里陡然想起端木幽凝当日的话。他突然跳起身向端木幽凝的寝宫窜去。内侍吃了一惊。忙不迭地随后跟上。暗中想着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皇上驾到。。”
刚刚吃过午饭。端木幽凝正准备小憩片刻。听到通传忙过來见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东陵洛曦迫不及待地开口。“柔妃。上次幽凝说你有可以暂时压制叹落花毒性的药物。可还有。”
“有是有。”闵心柔点头。“但那天云儿和幽凝已经拿走了。”
“什么。。”东陵洛曦又急又怒。“他们拿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