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幽凝转头看了姜明月一眼。终于放心地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明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何不肯跟着寻欢走。”
姜明月抬头看着她。眉头微蹙:“王妃。我……”
“我知道了。你舍不得绝杀门。是不是。”端木幽凝接过话头。“也难怪。那里毕竟是你的家。还有你哥哥……”
姜明月摇头。索天漓已经叹口气说道:“舍不得绝杀门固然是真。但明月最不放心的。自然还是王妃你。”
端木幽凝一怔:“我。”
“嗯。”晏寻欢点头。“自然还有湛王。明月说她虽然不知道你们一直以來为之努力的‘大事’是什么。但也看得出如今只怕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若是就此离开。她哪里放心得下。”
端木幽凝这才恍然。不由握住了姜明月的手。笑得十分温和:“傻丫头。我们的事再大。又哪里比得上你的终身大事重要。这里有我和王爷。你只管放心跟寻欢去……”
“我不要。”姜明月摇头。“王妃。我知道你跟王爷都厉害无比。我留下未必能够帮上什么忙。但在亲眼看到你们得偿所愿之前。我不能走。即便走了。我也不会安心。”
见她如此固执。端木幽凝有些头痛:“明月。其实……”
“王妃。你不用再说了。”姜明月一抬手阻止了她。“总之我不会走。你赶我也沒用。除非你不打算认我了。”
端木幽凝挠挠眉心。还未想起接下來如何劝说她改变主意。索天漓已经含笑开口:“王妃。您不必白费力气了。明月若是肯听劝。我怎会出现在这里。”
端木幽凝目光一闪。转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明月不肯为我走。我便为她留下來。到你和湛王的大事完成。”索天漓看向姜明月。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來。“必要的时候。或许我还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闻此言。二人这才明白索天漓的意思。端木幽凝是立刻为姜明月感到高兴:毕竟能得到一个男子如此对待。已算不枉此生。
东凌孤云眼中更是浮现出一丝明显的赞赏:“我若是明月。只怕早就扔下幽凝跟你走了。放心。你这番痴情定会得到最好的回报。”
“多谢湛王。承您吉言啦。”索天漓开心不已地冲他拱了拱手。“如今我也不盼别的。只盼湛王早日大事可成。我也好抱得美人归。”
东凌孤云微笑:“也借你吉言。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姜明月满心喜悦。却不敢太过外露。只是矜持地低着头。不时偷偷瞄一瞄索天漓俊朗的脸。端木幽凝见状暗中偷笑。又整了整脸色说道:“寻欢。你愿意留下自是皆大欢喜。但却必须有个合情合理的说辞。否则万一引起旁人猜忌……”
“是。我知道。”晏寻欢点头。“我只是先來知会湛王和王妃一声。然后便入宫向皇上禀明。就说还要趁此机会去拜访几位朋友。想必沒有什么不妥。”
“正好。我们一起。”端木幽凝点头。“父皇刚刚传旨。召见我和王爷。说是有要事相商。”
商议既定。两人便继续吃了饭。这才结伴往宫中而去。进了御书房。索天漓先就单独留下一事禀明。并说大概要滞留一两个月再回国。瞧不出什么破绽。再加上索天漓已并非第一次单独留在玉麟国。东陵洛曦倒也不曾多说什么。含笑表示知道了。
索天漓告辞退出。东凌孤云才上前问道:“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东陵洛曦面带微笑。语气也十分和善:“云儿。你离开了那么久。不是连你母妃的生辰都忘记了吧。”
东凌孤云一怔。继而恍然大悟:“是。儿臣不孝。只顾着寻找地下宫殿。竟忘记了如此重要之事。请父皇责罚。”
“云儿言重了。”东陵洛曦摆了摆手。呵呵地笑着。“你是为国操劳。有功无过。何來责罚之说。你母妃今年四十岁寿辰。朕想好好为她庆贺庆贺。因此才召你和幽凝來问问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二人对视一眼。东凌孤云躬身说道:“父皇。寻找地下宫殿一事耗费了不少资财。最终却无功而返。依儿臣看。就不必铺张了吧。”
“话不是这么说。”东陵洛曦微笑摇头。“无功而返的并不止玉麟国一家。何况朕也只是想趁此机会好好热闹热闹。哪里算铺张了。这样吧。你和幽凝回去商议商议。看有什么好点子。可以让你母妃高兴高兴。”
东凌孤云无奈。只得点了点头:“是。儿臣遵旨。”